{"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342,"pdf_page":351,"physical_index":3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78a7ed1c9a8f0ef200be6b980b83aa3e21e89ece934859e02c198f7384adf76"},"chapter":"第七章 给所有人的一份历法","content":"时间的全球史\n\n与地方之间的互动组成的已经成为普遍现象。在全球范围内，当地的精英人士无疑在挪用改造时间的过程中扮演着主导性角色，无论是在黎凡特地区、英属印度、法国，还是德国。但是，全球化比人们普遍认为的更加突显了民族差异，并推动了具有民族动机的时间改革的公开化。80多年里，采纳统一的平均时间的政策逐步升级，以建立一套统一时区的系统为目标。尽管全球时间最终取得了成功，但它在将近一个世纪里都是国家时间。而且，由于各国政府和宗教界有着宗教和民族上的顾虑，历法改革始终未能完成。因为时钟时间的统一在将近80年过后的20世纪中叶前后或多或少算是完成了，所以，时间的标准化如今一直被认为仅仅指时钟时间。相形之下，历法改革基本上已经被人遗忘了，因为它不像时钟时间的统一，从来就没有盛行过。然而，就其获得的关注、催生出的讨论，以及激起的兴趣来说，历法改革在自己的时代比稍早时期的时钟时间的标准化更加突出，哪怕没有超过，那至少也引起了同夏令时一样广泛的争论。重要的是记住，由于历法改革遭到了来自宗教、民族主义，以及文化方面的反击，作为一个整体的时间改革直到今天仍然没有完成。与此同时，国际化和全球化的种种努力也导致了对民族和宗教差异的坚持。\n\n就伊斯兰教而言，电报对全球时间和空间的重新配置，第一次把确定伊斯兰教历法的种种变数暴露了出来，因为有关不断增加的对阴历月的定义的新闻时不时会浮出水面。随之，像电报（有必要加上印刷）这样的技术，及其在让散布于数个大陆上的穆斯林取得联系的过程中发挥的作用，促使伊斯兰教的学者们想象一个并非作为民族，而是作为一种全球性实体存在的穆斯林共同体，它能够从宗教实践的统一和历法时间的和谐节奏中汲取力量。然而，关于如何确定伊斯兰教的历法的某些特定观念的传播，也让伊斯兰教思想家们能够将想象中的穆斯林全球共同体自然化、本质化为一个整体的文明实体，并让这个共同体以在整个19世纪中各国家、各民族得以本质化和“被发明”的类似方式实现自然化、本质化。在这个过程中，国家和文明在对时间的重构方面像极了彼此。\n\n342","previous_page":341,"next_page":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