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uui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 Global Transformation of Time）","normalized_title":"时间的全球史theglobaltransformationoftime","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98882","isbns":["9787308198882"],"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6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7%B6%E9%97%B4%E7%9A%84%E5%85%A8%E7%90%83%E5%8F%B2%EF%BC%88The%20Global%20Transformation%20of%20Time%EF%BC%8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67ec6d9-829f-4b06-83ed-16459bf5638b/search"},"page":{"printed_page":40,"pdf_page":49,"physical_index":4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cb9d5404919af49f5defe3c7eef442c70503e82baa7e8c1749ed12bf1ef830c"},"chapter":"第一章 全球化世界中的国家时间","content":"科学和技术方面关于更精准可靠的时间的论点，引起了官员们的共鸣，他们被准确和精密—正如一位历史学家所谓的“对数字的信任”—的幻想所吸引。统一时间吸引了技术官僚和管理者，这些人从19世纪中叶起就任职于诸如公共工程、邮局、电报、军队和教育等部门。他们认为，准确的时间对于社会发展的重要性，相当于准确的数据对于社会管理和犯罪预防的作用19。但是这些工具被用于管理和改善国内社会，而非建设全球联系。\n\n19世纪时间改革的另一个重要特征也反映了时间的区域化和国家化，及其与地缘政治相融合的意义。“通用时间”一词在国际科学学会和小册子之外几乎没有被使用过。有时，参与国际主义讨论的德国人可能会使用所谓“世界时间”（Weltzeit）的说法，这可能会被理解为德语中与通用时间差不多的表达法。就连在英国的讨论中十分常见的格林尼治时间，尽管该系统在全球范围内长期广泛使用，但在英国以外的国家也几乎没有被提到过。在提到任何全国范围内的平均时间时，法国立法者更愿意谈论“法定时间”和“官方时间”。拉丁语系的其他语言，例如意大利语、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都跟随法语的模式，主要采用“法定时间”和“官方时间”的说法。在德国，对格林尼治的特殊反应并不存在，除了一些例外，没有人提到“格林尼治时间”。在美国，讨论的对象是标准时间，而非格林尼治时间。最终，标准时间成为美国的主要说法。\n\n最能表达通用时间的区域化和国家化的，或许是将时区视为地理绘制概念的倾向。奥地利计划首先在铁路上统一时间，然后应用在公民生活中，这个比格林尼治提前一小时的统一时间被称为“Adria-Zeit”，或亚得里亚时间（AdriaticTime）。这个新的时区将横跨奥地利一匈牙利、德国、塞尔维亚、瑞士和意大利等国家，从而其支持者认为，这个新时区可以被方便地标记为欧洲东南部的想象的地缘政治空间。其他建议，例如“巴尔干时间”（BalkanTime），虽然被驳回了，但仍然表明了类似的以具体地理位置代替抽象的普遍性的喜好，罗伯特·施拉（RobertSchram），这位写作了多篇关于亚得里亚时间论文的作者，还提出将比格林尼治提前两小时的时间称为“博斯普鲁斯时间”（“BosporusTime”），因为它将扩展到俄罗斯、罗马尼亚、保加利亚、部分奥斯曼帝国和埃及。在法国，比格林尼治提前两小时的时间通常被称为“东方时间”（Oriental Time）。美国的时区，虽然较少被政治化，但也已经获得了这样的地理名称20。\n\n时间的全球史\n\n040","previous_page":39,"next_page":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