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06,"pdf_page":139,"physical_index":1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e4e4609ec0356ff730c4847adef06ee34b3831c04f25ae0441ba340f875ebc0"},"chapter":"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content":"的。与此相关的一个事实是，每一项任务都具有一段时间的绵延。  \n轮次就例证了这种约束的潜在意涵。\n\n（4）事实上，在空间中进行的运动也是在时间中的运动。\n\n(5）时空的“容纳能力”是有限的。没有两个人体能够同时占据同一空间；物质客体也具有同样的性质。因此，我们可以通过探讨任一时空区域中能包含的两类对象所面临的约束，来分析这些时空区域。\n\n在赫格斯特兰德看来，“时间地理现实”（time-geographic reality)的这五个方面表明了人类存在的物质核心，并且是所有共同在场条件下进行的联系的情境基础。[3]不同的个体在彼此发生互动的时候，他们每日、每周、每月乃至整个生活路径的轨迹所形成的互动网络都受到这些因素的影响，而这些因素都可以作为资源来加以考察(并且我要说，它们因此还涉及到权力的产生和分配问题)。诚如赫格斯特兰德所言，行动者的生活轨迹“不得不让自身去适应他们在此世时空中的共同存在所导致的压力和机会之中”[4]。\n\n赫格斯特兰德对瑞典的一个地方教区进行了长时段系列研究，从中逐渐发展形成了他有关时间地理学的一般观念。他研究的这个地区拥有足以自夸的全面详尽的人口统计资料，这使他可以追溯约摸百年内生活在该地区的所有人的生活轨迹，甚至还包括那些迁入或者迁出此地的居民。他在整理这些生平传记资料的时候，力图通过采用一种特殊的标记方法，将这些资料绘制成图，从而把它们作为构成时空中生活路径的因素来分析。换句话说，我们可以把个体运动的典型模式再现为数日内或更长时空跨度中重复的例行活动。行动者是在各种物理情境中进行运动的。在上述那些约束条件既定的情况下，当行动者在互动中彼此作用时，这些情境的特性和行动者自身的能力也相互影响。个体在时空中运动时，他们彼此之间的互动构成了各种“束”（bundles）（用戈夫曼的术语来说，就是日常接触或社会场合)，这些“束”往往出现在有限区域内的“停留点”（station)，或者说确定的时空地点（这里所说的有限区域，指的是像家、街道、城市、国家乃至整个地球的地面空间的外沿，只有生活在当今高科技时代的极少数宇航员例外)。赫格斯特兰德的动态“时空图”（time-spacemaps）确实很有意思。这种图示形式适用于众多情境，远不止是迄今应用的那些。\n\n社会的构成\n\n112\n\n106","previous_page":105,"next_page":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