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10,"pdf_page":143,"physical_index":14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34bab976835a038132bf160ebea8f4ee55bb0f19611211a4d7fc8f2a9c02966"},"chapter":"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content":"(3)人口系统中容纳不同规模、数量和延续时间的“束”，即由个体的不可分性和连续性两种约束所导致的群体形态。[10]\n\n2. 几点批评\n\n时间地理学确实对结构化理论抱有很大的兴趣。[11]它关注那些形塑日常生活例行活动的约束，并且和结构化理论一样强调，在共同在场的环境中，日常活动的实践性对于社会活动的构成来说非常重要。我们现在能够鲜活地刻画互动场景的时空结构化过程。尽管这个问题或许在戈夫曼的作品中就已经具有重要地位，但在他那些著作中，这种过程往往只是被视为社会生活的既定环境。赫格斯特兰德非常清晰地表明了他对日常社会实践的关注；他始终强调，希望借助时间地理学的思路，理解“普通人的普通时日”对社会系统的整个组织形式所带来的“影响”。[12]但是，时间地理学有些非常突出的缺陷。我相信本书前面的讨论已经暴露了其中一些问题。\n\n有关时间地理学，我们主要有以下保留意见。首先，它所运用的有117关人类行动者的观念是幼稚而有缺陷的。赫格斯特兰德强调人处在结构化了的时空情境中的肉身性，这一观点与我前面详细论述的那些观点十分吻合。但他倾向于认为，“个体”是独立于其日常生活所面对的那些社会场景而构成的。行动者被视为有目的的存在，但这只是就其行动是受到他们所追求的“筹划”的引导这个意义上讲的。而对筹划本身的性质和起源，赫格斯特兰德却未加阐明。其次，有鉴于此，赫格斯特兰德的分析往往重现了行动和结构的二元论。尽管由于他摆明重视时间和空间，这是一种改头换面的二元论。“停留点”“领域”等等本身都被视为既定的，是那些未被解释的制度形塑和变迁过程的结果。不难想见，这种观点很少强调，所有人类行动，哪怕是其最彻底的例行化形式，本质上都具有转换性。第三，仅仅关注身体在时空中运动的约束性质是没有根据的。我已经指出，所有类型的约束也都是各种类型的机会，是使行动得以完成的中介。而且，赫格斯特兰德梳理“约束”概念的特定方式暴露了其观点中具有某种受特定文化限制的因素。这是因为，他在展开讨论的时候，一般是从其作为稀缺资源的运作的角度出发，来考虑能力性约束和结合性约束的。这就不难看出，在时间地理学中也很可能存在与某种历史唯物论的联系。赫格斯特兰德在著作中不止于暗示，身体及其中介的各种稀缺资源的分配，对于所有社会类型中的社会制度组织方式，都会产生某种决定性的影响。我认为，这一提法只适用于当代社会，因为只有当代社会才高度重视对资源的“有效”利用。[13]最后一点，时间地理学包含的权力理论很不充分。赫格斯特兰德确实谈到了“权威性约束”，将这种约束与能力性约束及结合性约束联系在一起。但他对这些问题的阐述既有些含糊，又诉诸某种零和权力观，将权力看作一种对行动施加限制的根源。反之，如果我们将权力看作生成性的，那么赫格斯特兰德谈到的那些“约束”，就都成了孕育并且维持支配结构的手段。\n\n社会的构成\n\n110","previous_page":109,"next_page":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