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17,"pdf_page":150,"physical_index":1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539426e54a0e86bb69a8aca763e5dc7bcbf443747827b3a6da94e4e2ae9df85"},"chapter":"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content":"我们可以通过考虑在不同场景中如何实现分区，来进一步勾画区域化对于社会系统结构化的意义。在日常接触中，身体的定位首先涉及的就是“脸面”(face)①和“前台”(front)。身体的区域化是精神分析里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用拉康的话来说，精神分析就是探索身体“表面的开口”(openings on thesurface)。而这种身体的区域化可以在互动情境的区域化中找到它在空间上的对应物。区域化提供了时空闭合的区域，产生某种封闭性，以保证“前台”区域和“后台”区域之间可以维持一种相互分离的关系(见图8)。行动者由此组织行动的情境性，维持其本体性安全。“门面”(façade）这个词在某些方面有助于我们理解脸面与前台区域之间的关系。[18]不过，它也间接表明，区域化的前台部分总是不具有本真性，而隐藏在后的不论是什么，总是更真切、更实在的东西。戈夫曼对前台区域和后台区域的讨论也往往具有同一意涵：不论在“最前台”(upfront)扮演角色的那些人都隐藏了些什么东西，这些“被隐藏起来”的都表现了这些人的真正情感。尽管在许多时候的确存在这种现象，但我认为，这里我们触及了戈夫曼的拟剧论模式的局限，特别是他早期作品中的问题。这里我们再次看到，缺乏对日常生活例行常规的动机激发过程作出一般性的解释，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其实，如果行动者仅仅充当着舞台上的演员，在一些场合中佩戴着面具，将真实的自我隐藏在背后，那么社会世界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了。实际上，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这些人还要自寻烦恼，全神贯注地进行这种角色扮演活动呢?真正的戏剧演员毕竟是有一个动机的，他们要用自己表演的品质，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因为他们和其他专业人士一样，恰恰是这些表演活动的专家。但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事实上对社会生活不具有普遍意义。如果我们用某种普遍化的眼光去看待它，就会犯戈夫曼在分析谈话时所犯的错误。播音员的“无纰漏言语”只不过是一个例外，它与播音员作为制造流畅谈话的专家所具有的专业技能不可分割。但在日常生活的绝大多数情境中，行动者并没有动机驱使自己制造这种言语。\n\n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n\n124\n\n125\n\n①一些研究中国社会结构或文化的学者倾向于将戈夫曼的“face”翻译为中国的“面子”，似乎不够准确。尽管戈夫曼在有关文章中援引了许多中国的例子，但其“face”主要是指由广受赞赏的社会属性所勾勒的一种自我形象。因此，我们将“face”译为“脸面”，以突出“自我形象”这一意涵。可参“OnFace-Work”，收入InteractionRitual:Essays on face-to-face Behavior(AnchorBooks，1967)，5\\~45页。—中译注\n\n117","previous_page":116,"next_page":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