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32,"pdf_page":165,"physical_index":16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b13c1c6b2b244614c5404ef16c8c64eacc53c82b8ead001517567c8c0cebf1c"},"chapter":"第三章时间、空间与区域化","content":"8.反对“微观”和“宏观”：社会整合与系统整合\n\n对于考察社会整合与系统整合之间的关系来说，上述分析具有重要的意义。出于两点原因，我没有采用更常见的术语，即“微观社会学”研究和“宏观社会学”研究。原因之一，是这两个术语相互之间经常截然对立，似乎意味着我们必须在二者之中作出非此即彼的选择，非得把其中一个看作在某一方面比另一个更为根本的视角。比如说，戈夫曼就有意拒绝关注涉及大范围社会组织和历史的问题，似乎隐然告诉我们，在他有时所称的微观社会学中，就可以发现社会生活的基本现实。而另一方面，宏观社会学思路的倡导者则往往认为，对日常社会活动的研究是琐碎无聊的，意义最为重大的应该是那些涉及范围较大的问题。然而，即便说这种敌对是一场战争，它充其量也只是一场虚假的战争。无论如何，我看不出在这两个问题中有哪一个就高出一等。微观/宏观的分野之所以往往使人想起一些令人遗憾的联系，第二点原因即在于：即使在这两种视角之间没有什么相互冲突的地方，也往往会形成一种颇为不妥的分工。在人们眼里，微观社会学主要关注的是“自由行动者”的活动，这些问题交给符号互动论或常人方法学这样的理论立场来处理就妥了；而另一方面，人们认定，宏观社会学的领域就是分析对自由活动施加限制的那些结构性约束(参见边码第211页)。我在前文已经明确指出，无论怎么宽容评价这种分工的结果，它也有严重的误导。\n\n那么，为什么那么多的学者会认为，“微观社会学”研究和“宏观社会学”研究之间的关系是一个颇具研究价值的问题呢?主要原因大概就是刚才提到的概念上的分工。这种分工得到了哲学上的二元论的强化，要求采取某种比绝大多数作者所能或所愿构想的更彻底的方式，重新阐述社会理论。我们不妨来简单谈谈柯林斯（R.Collins）近来对这个问题的更有意思的探讨[32]，这将有助于我们加深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柯林斯指出，人们一般所理解的微观社会学思路和宏观社会学思路之间的分野，在过去十年左右已经日益扩大。当功能主义和马克思主义或者这二者之间的某种结合还在支配着社会理论的时候，人们普遍认为，共同在场情境下的社会关系基本上是由各种更为广泛的“结构性”因素所决定的。不过，微观社会学已经越来越成为许多人关注的一块欣欣向荣的领域，这一点尤其应该归功于常人方法学的引导。该领域中的一些学者以相当激进的方式，贯彻着上述思路的假定。在柯林斯看来，“无论是在认识论方面，还是在经验研究方面，更加新颖激进的微观社会学都远比以往的方法来得彻底……我想指出，要想迈向更为成功的社会学科学，有一步至关重要，即不懈努力地重构宏观社会学，把它奠基在彻底经验性的微观基础上。”[33]\n\n社会的构成\n\n140\n\n132","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