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66,"pdf_page":199,"physical_index":1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bb949b5f96e7c8db160eaa4ae961cfd53e7b22100459265f922e87bbf4c09ed"},"chapter":"第四章结构、系统与社会再生产","content":"时间地理学从界定物质性/生理性（physical）约束入手进行社会研究，这当然是一种有效的途径，但同时必须牢记几点限定条件。一是身体的生理特征及其行动的物质环境兼具约束性与促动性，必须同时考察这两个方面，这一点我已谈到过。二是对于物质性/生理性约束的识别绝非倡扬唯物质论解释社会生活的做法。所有人都必然受到来自身体及其运动和沟通的媒介等方面的约束，但这并不等于说对付这些约束的方式对社会活动的影响要比其他类型的约束更为根本。\n\n现在来看看能够产生约束的权力，在此有必要强调：权力就是使事情得以完成的手段，非常确定地兼具促动性和约束性。人们体验到权力的约束性一面，是通过各种各样的制约(sanctions)，从直接采用强力或暴力，或以之相威胁，到温和地表达异议。制约只是在绝少的情况下才以强制（compulsion）的面目出现，那些体验到强制的人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但即使这样，也只是在他们面对另一个或一些人生理上显出弱小无助的这一段短暂时间内，才可以说存在强制。其他所有的制约，无论多么沉重和深远，都必须以那些受制于它们的人的某种默认为前提，所以我们多少能普遍地注意到控制的辩证关系，它的根据已经很充分，并且为人所熟知。哪怕是死亡的威胁，如果被威胁的人对生命毫不珍惜，也就毫无效果。要是说某人置身这种情境“别无选择，只能以某种方式行事”，显然得有一个前提，即“既然他不想死，唯一可行的选择就是他实际所行的那一种”。当然，如果某种制约所意味的威胁不是那么致命，遵从就更可能是出于良心的作用，而非对什么制约的恐惧。这其实就是涂尔干非常强调的所谓“道德制约”。在制约的情况下，约束与促动的关系显然是非常不对等的。对一个人来说是约束，在另一个人那里就成了促动。但不管怎么说，对权力零和论的批评已经告诉我们，权力概念所指的绝不可能仅仅是这种不对等。\n\n我们必须记住，诸如“默认”或“遵从”这样的用语，意思常常很含糊；同时，处于既定权力关系中的“默认”也绝不是都由动机直接激发的。在行动的某一特定过程中保持默认，既可看作有意识地接受该行动过程，还可被视为“自愿”接受包含这一行动过程的范围更广的权力关系。但遵照这样的理解，要说一个或一群行动者的行为符合其他人的意愿或利益，这样的默认只占其中一小部分，也是相对不那么重要的一部分。一般来说，只有确实发生或人们认为有可能发生某种被认定的越轨时，制约才会非常“显眼”。权力关系通常会深深嵌入被那些遵循它们的人视为理所当然的行为模式，尤其是嵌入例行化行为，而在这种情况下的动机激发也只是弥散性的。\n\n社会的构成\n\n176\n\n166","previous_page":165,"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