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218,"pdf_page":251,"physical_index":2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6b6990f62466483dba35df38718768afcaf7663a8acb8f9b3e16c21887830e1"},"chapter":"第五章变迁、进化与权力","content":"其次，社会进化论必须明确说明变迁机制是什么，而不仅限于根据某种业已确立的标准来指出变迁的演进。因为这一点相当重要，所以需要详细讨论一下。一些主张进化论的学者往往相信，只要我们能够证明，在人类社会中，从有据可考的最初阶段到现代的历史进程中，某个或某些社会事项(itemoritems)经历了演进的过程，就足以证明社会理论中进化观念的正确性。因此，像怀特就以能量的产量为基础，构建了一项进化指标。社会，或者用怀特的概念“文化系统”，具有多种多样的能量利用方式。在这方面，一些文化系统会比另一些文化系统效率更高。因此，不同的文化系统可以依据一些可资比较的系数，建立某种尺度来排定等级。这些参数是通过将文化系统所利用和消耗的能量总量与这些系统所涉及的人的数量挂钩得出的。[14]自孔德和斯宾塞以来，进化论思想家就一直谈论不断增长的复杂性、分化之类的问题。当然，“进化”也可以仅仅用来指从具体时空中抽象出来的演进(progression)。例如，我们有理由说，在能量消费和分配（或者说是时空伸延）的连续统的一头，是小规模的口传文化，而另一头则是现代的工业化社会。某些特定的技术发展或社会组织形式是其他技术发展或社会组织形式的先决条件，维护这一主张也同样毫无困难。在这种意义上的“进化”，作为一个概念是毫无争议的。但如果我们真的用这种方式使用“进化”这个词，根本就没有对社会变迁作什么说明，而且也不满足第一条标准，即和生物进化之间存在某种合乎情理的紧密关联。\n\n第三，必须详细指明社会发展所经历的一系列相继出现的阶段。在这些阶段中，变迁的机制是和社会组织的某些类型或者某些方面的前后替代相关联的。人们在安排这些阶段的序列时，可以根据特殊进化的形式，也可以根据普遍进化的形式，甚至可以结合两种方式。在这里没有必要偷换预设，假定进化尺度上的演进就意味着是根据道德标准判断的进步(progress)，虽说有时这么说确实是有根据的。下文我会强调，进化理论特别容易将“演进”和“进步”混为一谈，这是因为，在实践中，人们往往很难避免族群中心论的假设，尽管进化论在逻辑上可能并没有暗含这种观念。\n\n社会的构成\n\n232\n\n233\n\n218","previous_page":217,"next_page":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