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321,"pdf_page":354,"physical_index":35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d0b82bb6c6381c3dff5389f507f3580f52821da4bd0f60f31bccf1c064be775"},"chapter":"第六章结构化理论、经验研究和社会批判","content":"重申一遍，我们可以假定，社会科学中发展形成的新知识，一般来说会直接改变现存的社会世界。然而，当我们说“其他情况不变”的时候，我们指的是哪些情况不变呢？而这些好像不变的情况，在什么条件下也会发生变化呢？\n\n（1）最明显的情况是，当所描述或分析的情况涉及过去的事件，与已经不再发挥作用的社会状况相关联。如果有人认为，这就意味着又要在历史学和社会科学之间建立明确的分界，那就有必要指出，即使是对那些已经不复存在的文化进行纯粹的民族志研究，也完全可以与当前的情况形成对照，有助于理解后者。原则上，我们肯定不能说，如果情境不复存在，那么有关它的知识对其他情境也就无关紧要了。在这些情境中，这样的知识同样可能起到转变作用。马克思所嘲讽的“恺撒主义”对19世纪法国政治的影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n\n(2)另一种情况是，新近获得的信息并没有改变被研究的这些行为所依赖的动机和理由。这里所涉及的关系比初看上去的要复杂得多。看上去是两组独立的现象（例如，表达一个概括的陈述和这个概括所指涉的活动)，实际上却可能存在密切的联系。也许有人认为，对于人们更熟悉的新古典经济学“法则”或概括中的绝大多数陈述来说，即使知晓，也不会改变和这些陈述相关的情形。也就是说，不管这些概括多么广为人知，其所依赖的常人行动者的动机激发模式和推理模式也不太可能发生变化。但实际上，在创造所讨论的这些概括得以成立的那些条件的过程中，经济学的发展本身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它促进人们以一种计算态度来调用资本，并促成了其他一些经济活动。下面我还要进一步讨论这种现象。\n\n(3)还有一种情况是，新的知识或信息被用来维持现状。当然，即使人们通过某些方式，利用这样的理论或发现，改变了它们所描述的现象，它们仍可能有助于维持现状。例如，有权有势的人可以有选择地把持社会科学的材料，这样就可以将材料为己所用，而如果这些材料被更广泛地传播，它们原本可能会服务于完全不同的目的。\n\n第六章结构化理论、经验研究和社会批判\n\n342\n\n321","previous_page":320,"next_page":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