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53,"pdf_page":86,"physical_index":8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40018fb8c7fe8ebe4cf3c8b941adf314bc523ae0d3cd458ddb0ed5a2403477f"},"chapter":"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content":"孩子自身就此开始永久地分裂。以往增进其婴儿期身心成长的各种本能片断（fragments）如今一分为二，一套属于婴儿期，它使幼童始终保持旺盛的成长潜力，另一套则属于父母，它支撑并促进了自我审视、自我监督与自我惩罚。[24]\n\n合而观之，这三个阶段体现出逐渐实现自主的进程，不妨理解为奠定对行为的反思性监控能力的基础。但这里所谓的“自主性”，并不是指摆脱引发焦虑的外来刺激，也不是指构成成年人格安全系统的各种应付焦虑的方式。婴儿人格与成年人格中的动机成分来源于某种普遍化的倾向，即避免焦虑，维护自尊，防止被羞耻与罪疚“浸没”。我们可以假定，由于安全系统的机制先于语言出现，所以它们一直停留在无意识层面上尽管说恰恰是在俄狄浦斯阶段，孩子开始学会将自己构建为一个“主我”。\n\n图3显示了几个相继发生的阶段。它们假设独立与依赖之间的比重可能会有变化，假设在身体形态与心理机制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联。如果我们要考察不同个体之间的差异，那就意味着首先从空箱(emptyboxes)开始思考。当婴儿期的固恋或各种形态的回归(regression)①开始普遍影响行为的动机激发过程时，这些所谓的空箱就会填满了东西。\n\n深入考察孩童的发展过程，我们会非常清楚地看到，自主行动能力的形成与对他人作为行动者的理解密切交融。我们可以区分出孩童发展形成能动作用概念的三大步骤，它们分别对应于埃里克松所说的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对所谓“简单能动作用”(simpleagency）的认识，即认识到他人可以介入事件系列，产生因果效应，从而改变这些事件。[25]婴儿意识到它的身体是行动的核心，并同时赋予他人的身体类似的特性。虽说在婴儿眼里，作为反应对象的“类似能动力量”（agent-like）的他人，其行为的特征相对较为简单明确，但从很早开始，他们便会在与这类形象的互动中作出不同的反应。[26]不过，婴儿仍是以某种工具性的态度来对待其他行动者，将他们作为环境中某种特定类型的客体对象，而不是作为与婴儿自我在物质上分离的生命，可以去而复返。认知上理解能动作用是独立生命的特征，与和信任相维系的情感方面的资格能力两者之间似乎有着密切的关联。但要说到明确的“人的”特征，即为全体人类行动者共有，而不仅限于父母这样的特殊形象的特征，则标志着向第三阶段的过渡。\n\n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n\n57\n\n58\n\n①回归或倒退，指当个人追求的愿望得不到满足或受到严重挫折时，即以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发展早期的某些行为来适应当前，由意识状态倒退回无意识状态。—中译注\n\n53","previous_page":52,"next_page":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