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63,"pdf_page":96,"physical_index":9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9105d7cb1e3c807f733a6a11b18125b21395c9651ac2d93be83a9e5d3acab01"},"chapter":"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content":"戈夫曼的著作贯穿着两个相辅相成的关键主题，一是共同在场情况下对行动领域里的身体的控制，一是脸面的普遍影响。我们应该如何来理解“共同在场”这个术语呢？在此我采取戈夫曼的用法：共同在场是以身体在感知和沟通方面的各种手段为基础的。一旦行动者“感到他们是如此接近，以至于自己正在做的一切，包括对他人的体验，都足以被他人感知到，他人也足以感知到自己这种被感知的感觉”，就具备了戈夫曼所谓的“共同在场的充足条件”[43]。虽说这种“共同在场的充足条件”只有发生在那些物质上在场的人之间的无中介接触，但到了现代社会，各种电子通信手段，尤其是电话，已经使得中介性接触也可以带有共同在场情形下的某些亲密性。[44]在当代社会中，在其他文化中的不同模式里，一间屋子里包含的空间通常限定了预期里的共同在场边界。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在派对的时候，整个屋子可能是“敞开”的。当然，在许多“公共场所”里，比如置身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共同在场并没有明确的物质边界限定。\n\n6.戈夫曼：日常接触与例行常规\n\n由于戈夫曼孜孜不倦地考察日常生活中的例行常规，所以在他的著作里，关于社会整合的特征有许多富于启发的地方。我们首先必须指出，对戈夫曼的著作存在几点误解。只有撇除这些误解，我们才能最有效地利用这些洞见。在此必须把戈夫曼从他那些过于殷勤的追随者的包围中解救出来。人们经常把戈夫曼看成一位风格特异的社会生活观察者。他敏锐地把握到了我所谓实践意识和话语意识的许多内在精妙之处，这种敏锐的感受力更多地来自深刻悟性与游戏笔调两者的融合，而不是某种苦心安排的社会研究途径。[45]但这种看法极具误导性，戈夫曼之所以在一般人眼里算不上是个具有相当重要地位的社会理论家，这也算是原因之一。不管怎么说，我认为戈夫曼的著作非常系统，而且可以说正是这一点赋予其著作理智的力量。还有一种误解，戈夫曼本人生前并未太当回事儿，没有着力预防。这种观点认为他的著作只对某种“微观社会学”具备重大意义，而这种所谓的“微观社会学”可以截然脱离于“宏观社会学”的问题。在我看来，把勾勒社会互动中在场与不在场的相互交织关系理解为戈夫曼著作的关注焦点，这种解读方式要有意思得多。我在此重申，社会整合和系统整合的机制必然彼此交合，而戈夫曼的著作显然对这两方面都有涉及，虽说他对长期性制度过程或发展的有关问题向来是敬而远之。\n\n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n\n68\n\n63","previous_page":62,"next_page":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