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81,"pdf_page":114,"physical_index":11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59bca1d2ae4dca9a365bc86e7ed3332cbc58571bc5af5c2556bcbc13f2f0614"},"chapter":"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content":"与使用都是至关重要的。\n\n我们很有必要强调，例行常规的理论并不完全等同于社会稳定的学说。结构化理论关注的是人的社会关系中超越具体时空的“秩序”，而要阐明这种超越过程，例行化过程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因素。人们想当然接受的例行常规在经历极为剧烈的社会变迁之后，其中某些方面当然可能会受到危害，但即便如此，这些例行常规也能维持下来。比如说，革命的过程一般说来无疑会剧烈改变各色人等的日常活动，无论他们是陷入反抗情绪的狂热分子，还是那些丝毫没有参与发动革命的人，那些社会事件的无端牺牲品。不过，在某些情境里，日常生活的构造会受到正面的攻击，招致系统性的破坏，就像集中营的情形一样，此时例行常规的控制力受到更具实质意义的毁坏。然而，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们也会重新确立例行常规，包括贝特海姆十分出色地向我们揭示的那些令人厌惧的例行常规。\n\n戈夫曼指出，可以将日常接触中包含的规则看作结合在“框架”或框架结构中的东西，这种看法颇具启发。可以把框架化过程(framing）看作向活动及意义提供秩序安排方法，由此可以在日常例行常规的实施过程中维续本体性安全。而框架则是规则的聚合，它有助于构成并调节活动，并分别将它们归入某一特定种类，受制于一系列限定的制约。无论何时，一旦人们聚集在某一具体情境之中，就将面临“这儿正发生什么事?”的问题(但在绝大多数情境下，他们都能毫无困难地作出解答)。当然，“正发生什么事?”这个问题不太可能有个简单的答案，因为所有社会情境里都可能同时“发生”着许多事情。但互动的参与者一般是在实践层面上处理这一问题，将自己的行为与他人的维系在一起。要不然，如果他们在话语层面上提出这一问题，也只是与情境中某个看上去令人困惑或不安的特定方面有关。框架化过程作为参与者日常接触的构成部分，受到后者的限制，并为他们从事的活动“提供意义”—既为他们自己，也是为其他人。这不仅包括对事件“如其表面”（literal）的理解，也包括提供某些标准，让人们借此弄清楚，正在发生的事件到底是开玩笑、游戏、演戏，还是其他什么活动。\n\n可以说，日常活动的基本框架结构既为日常接触中的常人参与者、也为社会研究者创造出了“如其表面”的描述语言。诚然，各个基本框架之间在精确性和界限范围方面的差异是很大的，但无论它们的组织程度如何，基本框架都可以赋予个体某种能力，将纷繁多样的具体环境或情境加以归类，从而能以某种适宜的反应方式，应付任何“正在发生”的事态。如果某人确定了所处具体时间地点正在发生的事，比如说正置身于一场派对，那他即使并不太熟悉情境中的某些特征，也会采取恰如其分的行为。戈夫曼在绝大部分著作里，都探讨了促成基本框架与派生框架（secondaryframework）之间转换的规则。所以说，转换的“调子”(keys）就是这样一种程式：在某一基本框架中已被赋予意义的某种活动，借助“调子”，便可以在另一个派生框架中获得新的意义。[74]譬如一场争斗可能只是“游戏”，貌似严肃的评论也可能是在开玩笑。不过，我们完全可以运用同样的分析方法，揭示不同基本框架之间的转换规则。\n\n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n\n87\n\n88\n\n81","previous_page":80,"next_page":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