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uui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社会的构成 结构化理论纲要","normalized_title":"社会的构成结构化理论纲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27504","isbns":["978730022750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A4%BE%E4%BC%9A%E7%9A%84%E6%9E%84%E6%88%90%20%E7%BB%93%E6%9E%84%E5%8C%96%E7%90%86%E8%AE%BA%E7%BA%B2%E8%A6%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8a6c6ef-8d0b-4a2a-9c10-0b5a4dd59268/search"},"page":{"printed_page":"83 / 77","pdf_page":110,"physical_index":11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8a1b0697d350a0b8d367bb462145490cdb7ec1adab8f68bf7f438315aa1df37"},"chapter":"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content":"这样看来，“哎哟！”与谈话的关系要比我们最初设想的来得密切，因为它分享了沟通过程的公共性，与实践活动密切交织，这正是维特根斯坦眼中语言使用的基础。通过本章以上的讨论，我们应该清楚地认识到，无论对常人言说者，还是就哲学层次上的考察而言，日常语言的索引性（indexicality）都不是一个“疑难问题”，它指的是“情境性”(contextuality)：谈话的情境性与体态、手势和运动的情境性一样，都是这些现象得以协调成为在时空中延展开来的日常接触的基础。谈话是几乎所有日常接触都具有的一项内在特征，在系统形式上也很类似。它一般表现为包含不止一人的“交谈”。交谈是某种情节片断，在时空中有自己的起始与终结。谈话的规范不仅涉及所说的内容，即表达的句法形式与语义形式，还涉及例行化的谈话场合。所谓会话，或谈话单元，需要具备标准化的起始与终结手段，以及确认和展示言说者拥有参与对话权利的凭证的手段。“置括”这一术语本身代表在写作中按照体例插入一段话的边界。本节最后我引用一下戈夫曼有关置括的论述。从互动的角度来看，什么是谈话?“这里有个关于那种安排的例子，人们由此聚在一起维持某些东西。这些东西要求人们予以重视，并且理由充分，大家都承认，始终不曾间断。这种要求将这些人包容在某种互为主体的心智世界之中”[67]。\n\n9. 定位过程\n\n我已经强调过，社会系统是作为规律化的社会实践活动得以组织起来，在散布时空中的日常接触里得以维续的。不管怎么说，那些以其行为构成这类社会实践的行动者都被“定了位”。所有行动者在时空中都有自己的定位或“处境”，经历赫格斯特兰德所说的各自的时空路径；同时，“社会定位”这一术语也表明，他们的定位是关系性的。社会系统只能以连续不断的社会实践为存在场所和渠道，并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消逝。不过，我们最好是把社会系统的一部分结构性特征概括为“定位—实践”（position-practice）的关系。[68]社会定位在结构上是作为表意、支配与合法化过程的特定交织关系构成的，这又涉及行动者的类型化问题。一种社会定位需要在某个社会关系网中指定一个人的确切“身份”。不管怎样，这一身份成了某种“范畴”，伴有一系列特定的规范制约。\n\n第二章意识、自我与日常社会接触\n\n83\n\n77","previous_page":109,"next_page":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