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uu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isbns":["97875447268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1.%E7%88%B1%E6%AF%94%E7%B1%B3%E4%BF%AE%E6%96%AF%E7%9A%84%E8%BF%87%E5%A4%B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search"},"page":{"printed_page":194,"pdf_page":208,"physical_index":2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e4af69042b159453732dc0a46d1f3c3fa085dfdedaf37795f97f37f02363711"},"chapter":"第三章谁?什么?人的发明","content":"勒鲁瓦-古兰缺乏将差异和延迟两个概念统筹兼顾的思想，所以他把技术性理智(即狭义的超前过程)和符号或“符号化能力”相对立。他认为符号是“外在于简单物质实体”的理智的成果，与符合技术运动的几乎是本能的目的性相比，符号是一种完全的解脱，它启开了死亡的意识。正如他不得不提出第二起源，以便避免分析自东非人时代就形成的“相关差异化”的新型动力，他也将死亡的意识归结于大脑发展的一种(晚期)状态。同样的推理使他得出：死亡的意识也就是语言——和我们的语言同等的语言—的意识。然而，我们已经看到，语言问题完全属于“后种系生成”的层次。“具体的语言”或仅仅关于某一个场合的表述是不存在的，语言总是抽象的。勒鲁瓦-古兰提出的有关“猿人”的“非抽象”语言的矛盾观点，却是同他的另一个矛盾观点相吻合的，即猿人的语言没有任何种族特有语言的差异化可能（这个观点来自有关前尼安德特人工具的分析)。但是在《手势和语言》的第二卷开首，记忆的外在化(“种族”的记忆被“悬置于动物种属之外”)包含了种族特有语言的“辩证法”：“种属和记忆之间的纽带的断裂似乎成为唯一能够在个体和社会的交谈’中导致快速而连续进化的方法(仅仅是人类的方法)。”这种分析在加以某些修改(当然是本质性的修改)之后，可以将我们引向海德格尔式的时间问题的讨论。\n\n我们通过古生物学有关理论的研究，提出的关于技术及其动力的问题，实际上直接涉及到关于(“为终结”的存在者)存在的分析乃至整个哲学。海德格尔将计算的时间(非真实的度量的时间，即试图“确定不确定性”的时间)与真实的、作为同死亡的关系的时间相对立。从某种程度上说，勒鲁瓦-古兰的方法与海德格尔很相近，他把技术性和与死亡的关系(即“反思”理智)分离开来，并最终对立起来。从关于勒鲁瓦-古兰提供的理论材料的批判分析出发，我们可以相反地设想一种关于时间的生存性论证。这个论证实际上涉及的就是有时间烙印的存在者—此在或“谁”。所以，这也是一种关于存在和身体所依赖的代具性的论证。代具性是此在的已经在此部分，或者说，已经在此从本质上说是代具性(偶然性)的，它启开了存在和时间的关系，而不是使存在非自然化。人们似乎可以说，这个分析实际上同海德格尔在实际性名义下作的分析是一致的。我们在下一个部分中将试图指出：事实并非如此。\n\n技术与时间\n\n194","previous_page":193,"next_page":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