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uu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isbns":["97875447268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1.%E7%88%B1%E6%AF%94%E7%B1%B3%E4%BF%AE%E6%96%AF%E7%9A%84%E8%BF%87%E5%A4%B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search"},"page":{"printed_page":244,"pdf_page":258,"physical_index":2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4b2b3fc976a6ad00bd8bf7ba8d5fed70ce8de006ad4458c61a3b1c2a36a100d"},"chapter":"第二章已经在此","content":"8. 固定和确定\n\n固定不等于确定，而是指建立。建立的工具—如固定工作对象的虎钳使某种确定成为可能。然而，由于工具使“谁”和“什么”各自的可能性相得益彰，所以它同样使各种确定的可能性包含的多重性一即非确定性——成为可能。一九二四年，海德格尔在他关于此在以及存在的问题的分析中，他关于预备性时间的理解贬斥了属于时钟的“什么”，这是因为他混同了固定和确定这两个不同的概念。\n\n“时间的本质现象就是未来[……]。由此可见，时间的根本性问题不在于度量”，因为，度量时间就意味着要确定一个非确定之物，亦即逃避终结和烦忙。此在被扔向它的终结，这正如它被扔向实际世界构成的已经在此。从此以后，此在的本质上属于实际性的死亡，便“更经常地”坠于烦忙之中。这种烦忙通过度量的方式给予走向死亡的存在以确定性，为的是“避免日常的走向死亡的存在”。这个使此在失去(根本性)时间的度量完成于时钟—即确定时间之一般性理解的时间度量。\n\n但是，度量是否时钟——或更一般性的固定——的唯一的含义?度量能否相反意味了对某种时间的擦除、遗忘、遮蔽或庸常化?这种时间的根源不在别处，而是在外部，但恰恰是由文码构成的。这可以是语法典码、公斤制码、影像视码等等，总而言之，即是构成一切时间化运动之基本条件的程序。时钟的度量在日历中超前。日历以圣人的名字和忌日的形式记载了公共的时间性。文字就其一般意义(即最通常的意义)而言，首先是一个度量的手段。关于这一点，研究巴比伦的考古学家们和维特福格尔(Wittfogel)在关于洪汛周期的计算考察中都作了明确的论述。我们是否应当由此断言：文字就是一种时钟？这个断言恰恰对应了柏拉图《蒂迈欧篇》中有关一个埃及人对梭伦的评价。这段论述涉及的是用来计算尼罗河流域洪水灾情的时钟，它在永久地固定了灾情记载的同时也揭示了过去和未来。\n\n技术与时间\n\n《时间的概念》，第45页。\n\n《存在与时间》，第52节。\n\n维特福格尔：《东方专制主义》，Minuit,1977年版。\n\n244","previous_page":243,"next_page":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