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uu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isbns":["97875447268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1.%E7%88%B1%E6%AF%94%E7%B1%B3%E4%BF%AE%E6%96%AF%E7%9A%84%E8%BF%87%E5%A4%B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search"},"page":{"printed_page":250,"pdf_page":264,"physical_index":2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2df12513f695873922417d166f4fd3cec46d9fa8a7931917109042a8ecc5347"},"chapter":"第二章已经在此","content":"在此，实质的问题是历史性和历史，历史性问题包含了个体化的问题，而个体化的问题又构成于重复之中：\n\n“只要此在本身不以历史性的方式存在于现在之中，过去对现在而言总是关闭的。然而此在自身即是历史性的，正如此在就是自身的可能性。在走向未来的存在中，此在同自己的过去同一。此在在怎样的形式中返回自身。这种返回的主要形式就是意识。只有怎样，才有可能被重复。被作为真正的历史性[……]体验的过去是我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重新体验的东西。”\n\n已经在此的问题通过意识的无音之声在过失和缺陷存在(Gewissen)的意义下被提出。这种返回的本质的可能性本身受到支配着“现时事件”的理解的威胁：\n\n“当代人[……]自以为充满了历史意义。[……]人们通常称为历史的东西和历史的意义毫不相干：这种观点以为，既然一切都溶化在历史之中，那么就应当回到超历史的位置。”\n\n现在需要弄清的是，今天是什么使这种无重复、无返回变得可能，尤其是要弄清使“怎样”的相关差异的重复切实成为可能的原因。“我们”这一代人已不再相信属于任何东西，对于这一代人而言，什么都不需要：即缺陷。无未来的一代就是指缺陷的一代。海德格尔所指的“当今一代”预示这个无未来的一代。问题的实质就是历史—延迟时间的相关差异，重复的时间并非同一的复归，而是向其他、向差异的返回，这个时间出自此在的“怎样”和死亡性，死亡性既是根本的不确定性，也是程序性。这种意义下的程序性，恰恰就是不确实的“无未来的一代”在有关“怎样”的思考中，不得不直接感受到的。当代人的时间是现时事件的时间，其含义即是电视时事。但是它又更广义地对应于我们所说的实时，即对应于这样一种工业生产系统：汇总电视电台传播的时事、以“实时”模式工作的数据库，以及全球军事-工业-金融组织一类的信息。\n\n技术与时间\n\n《存在与时间》第23节中尤其强调了这种特殊性。\n\n《时间的概念》，第48页。\n\n49 关于这个问题，参阅《存在与时间》第54至58节及下一章。\n\n《时间的概念》，第50页。着重号系作者加。\n\n250","previous_page":249,"next_page":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