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uui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1爱比米修斯的过失","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863","isbns":["978754472686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EF%BC%9A1.%E7%88%B1%E6%AF%94%E7%B1%B3%E4%BF%AE%E6%96%AF%E7%9A%84%E8%BF%87%E5%A4%B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b88d2f2-8eab-4576-8a52-82d9265ef4da/search"},"page":{"printed_page":293,"pdf_page":307,"physical_index":30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6e6e929e53b3992f0ab6f490ad8389303f041e8624e9148838025c80d95466d"},"chapter":"第三章“什么”的解脱","content":"3. 历史性的历史构造问题以及历史性作为“什么”的新面目(第二篇的最后两章)\n\n3.1. 世界历史的“什么”的第二性\n\n此在无法逃脱像习惯或程序这样的日常性。日常性是此在的历史性的非真实的形式，这样的此在既不在时间中，也不在历史中，但却是时间性和历史性的。它“在时间中”的存在仍然是可能的，甚至在对时钟和日历的运用中从未间断过。但是，它的时间性使在时性成为可能，而不是相反—尽管它同样原始地具有在时性：\n\n“既然作为在时性的时间也来自’此在的时间性，那么历史性和在时性所展示的无非是一种共同原始性。由此，通常关于历史的时间特征的描述在其自身的限度之内保留了它的有效性。”\n\n历史性的分析必须建立在此在的原始时间性的分析之上，在时间内的状态从某种意义上说“派生”于原始时间性，但同时也共具原始性。但是这种共同原始性处于一种惰性的比邻状态，并且没有(向“什么”)投入：它被本真和非本真的交替贯穿，这种交替阻止了在时性的一切动力，而这种动力假如不是历史性的起源，它(基于共同原始性的复合及通融的事实)至少被共同包含于其中。历史性的已经在此，在其记录的在时间内的诸形式中，不可能要求任何自身的时间厚度：被抛于实际的非真实性中，这是一个纯粹的意外。LEigentlichkeit应被理解为获得解脱(“什么”)的“谁”的可能性，它的曾在也因此从它的实际性中解脱出来，尽管这仅仅是一瞬间，而且是决心的“一瞬间”。\n\n一旦如此，海德格尔关于历史学的批判就会产生不良结果，对事实和纹迹的实在性的疑问，以它们属于在时性为名而排除这些结果的本体论意义。使“古董”可以既属于现在又属于过去的原因是，它们的世界“已不存在。但是，曾经属于这个世界的在世之物还仍然在手下[……]。依然保存的古董的历史特征因此就建立于此在的过去’之上，它们曾经属于此在的世界。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就仅仅应当是此在的过去而不是此在的现在’。但是，如果我们把过去’定义为现在不在手下或不在手中’，那么一般地说，此在能成为过去吗？显然，此在永远不可能过去，这倒不是因为它是不死的，而是因为，它如果存在、生存，就本质上不可能是手下之物。恰恰相反，一个不再生存的此在，从严格的本体论意义上说，不是过去，而是曾经在此”。\n\n第二部分爱比米修斯的过失\n\n《存在与时间》，第71节。\n\n293","previous_page":292,"next_page":2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