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uu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isbns":["978753276361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E2%80%A2%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8%80%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earch"},"page":{"printed_page":193,"pdf_page":202,"physical_index":20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3f12640a33ea90ff17206e1eedafecdcb6ee69aed44fcfebb78c044b505cf14"},"chapter":"第十三章 合 作","content":"他们的劳动的联系，在观念上作为资本家的计划，在实践中作为资本家的权威，作为他人意志他们的活动必须服从这个意志的目的。（第450页）\n\n资本家的目的是保证，“一方面是制造产品的社会劳动过程，另一方面是资本的价值增殖过程”，也就是说，剩余价值的生产。这需要形成一种特殊的劳动过程，在其中“直接和经常监督单个工人和工人小组的职能”，导致出现了“特种的雇佣工人。正如军队需要军官和军士一样，在同一资本指挥下共同工作的大量工人也需要工业上的军官(经理)和军士(监工)”。针对工人的一定结构的监督就会出现，它既是权威的也是“纯粹专制的”。在这种情况下，资本家作为劳动过程的乐队演奏员，在所有方面都获得了一个独特的角色。“并不是因为他是工业的管理者，相反，他所以成为工业的司令官，因为他是资本家。工业上的最高权力成了资本的属性”。（第450—451页)只有通过指挥劳动过程，资本才能被生产和再生产。劳动者，在另一方面，\n\n他们和同一资本发生关系，但是彼此不发生关系。他们的协作是在劳动过程中才开始的，但是在劳动过程中他们已经不再属于自已了。他们一进入劳动过程，便并入资本。作为协作的人，作为一个工作有机体的肢体，他们本身只不过是资本的一种特殊存在方式。\n\n劳动者失去了他们的人格，而仅仅成为可变资本。这就是马克思所说的，劳动者对资本的实际隶属。\n\n六相对剩余价值\n\n193","previous_page":192,"next_page":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