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uu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isbns":["978753276361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E2%80%A2%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8%80%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earch"},"page":{"printed_page":318,"pdf_page":327,"physical_index":32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c1ad2c57c2ead4acad334c1044be0f8488234dcd6ccbbf0cb14a1a197ca7930"},"chapter":"第二十七一三十三章 原始积累","content":"把地主、资本家这些谋利者同奥伦治的威廉三世一起推上了统治地位。他们开辟了一个新时代，使以前只是有节度地进行的对国有土地的盗窃达到了巨大的规模。这些土地被赠送出去了，被非常便宜地卖掉了，或者被用直接掠夺的办法合并到私人地产中去了。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丝毫不遵守法律成规的情况下完成的。用这种欺骗的方法攫取的国有土地和从教会夺来的土地，既然在共和革命中没有再度失去，就构成现今英国寡头政治的贵族领地的基础。（第884 页）\n\n在这一基础上，崭新的和更强有力的阶级联合形成了。“新土地贵族又是新银行巨头这一刚刚孵化出来的金融显贵和当时靠保护关税支持的大手工工场主的自然盟友”。（《文集》第五卷，第832页)换句话说，这是一个由土地资本家、商业资本家、金融资本家和制造业资本家组成的资产阶级的广泛联合。他们迫使国家机器服从于他们共同的意愿。其结果是，“法律本身现在成了掠夺人民土地的工具，虽然大租地农场主同时也使用自己独立的私人小手段”。（《文集》第五卷，第832页)\n\n所以，在这一阶段出现的对公共财产的全面偷窃，是以大规模地对公地的圈占的运动为先导的。“对公有地的暴力掠夺大都伴有把耕地转化为牧场的现象，它开始于15世纪末，在16世纪还在继续下去”。（第885页)这种情况偶尔引发了人们抒发对旧秩序消失的留恋情绪的重要的创作。这就是奥利弗·哥尔德斯密斯(OliverGoldsmith)和格雷(Gray)所创作的挽歌的世界，它悲叹了对人们所认为的“可爱的英格兰(MerrieEngland)”的摧毁。马克思选择了对下面的事例进行评论，即在苏格兰高地清扫中出现的引人注目的在一轮又一轮的清扫中剥夺了小土地所有者的土地的情况，并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19世纪后期。他着力描写了萨瑟兰公爵夫人的虚伪，她在通过一个准合法的程序将人们从高地的土地上驱赶出去的同时，“为了表示她对美洲共和国的黑奴的同情，在伦敦隆重欢迎《汤姆叔叔的小屋》的作者比彻·斯托夫人”。(第892页)\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318","previous_page":317,"next_page":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