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uu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isbns":["978753276361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E2%80%A2%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8%80%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earch"},"page":{"printed_page":352,"pdf_page":361,"physical_index":36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b910c50866374b5ee6daf885fc1a7890bb8e041d63795bbfe52140def7ce94b"},"chapter":"第二十七一三十三章 原始积累","content":"(8) 信用体系和资本的集中\n\n为了保证资本流通完成其全部过程，必须实现两个基本条件。第一，资本家必须不持有他们昨天所获得的货币。他们必须马上将它投放回流通中。但是，正如马克思在他对萨伊定律的批判中所提到的，不存在一个强制性的必要条件，即，C-M必须随后紧跟着M-C，而且在那种不对称中存在着永久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不仅针对于货币和金融危机，更多的是关于由于没有支出发生而带来的剩余价值实现的障碍的出现。在第二章中，我们考虑了不同的情况，在这些情况中，保留货币比花费它们更加明智，而且，正是在这一点上，在马克思和凯恩斯关于消费不足的危机爆发可能性的观点之间，出现了重叠。凯恩斯寻求通过诉诸一个由国家领导的、对财政和货币政策进行管理的、一系列的技术策略，从而绕开这一障碍。第二，为保证持续的流通，需要在今天的需要和昨天的需要的时间差距之间构建连接。正如马克思在第三章也做了说明的，这一差距可以被填补，即，通过信用货币的增加和将货币作为一种记账手段。直言不讳地说，信用体系作为一种在债券人和债务人之间的有组织的关系，参与了流通过程，并起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作用。当别无它方时，这种办法成为一种掩盖有效需求问题的主要手段，其所采取的方式处于资本循环的内部。然而，在这种做法中，信用体系需要将其剩余的一部分以利息的形式表现出来。\n\n甚至在《资本论》第一卷中，在许多地方，马克思不言而喻地认识到了信用体系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是，为了抓住他在第七部分所考虑的关于劳动与资本关系的核心问题，他发现，有必要将分配的情况(租、利息、税、商人资本的利润)从分析中排除出去。这有助于揭示并澄清资本主义动态变化中的一些重要方面，但这是以忽视在资本循环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特点为代价的。不幸的是，在第二卷的大部分内容中，马克思继续忽略了这一重要特点(例如当认识到，与长期固定资本投资循环相关的它的重要的存在时)，导致了卢森堡非常正确地谈论到，在那一卷的结尾部分所列出的积累图式没有解决实现和有效需求的问题。只是在第三卷相对靠后的地方，马克思才抽出精力检验了信用系统的作用，而且坦诚地说，这些章节虽然充满着提示性的深刻见解，但确实是十分混乱的(我曾尽我最大努力进行尝试—在《资本的极限》一书的第九和第十章中将这些内容进行了彻底清理。而且我并不介意承认，这样做几乎将我逼疯)。然而，他已经在《大纲》中建立了“整个信用体系”。①\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352","previous_page":351,"next_page":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