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uu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isbns":["978753276361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E2%80%A2%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8%80%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earch"},"page":{"printed_page":362,"pdf_page":371,"physical_index":37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c7dee116295137847a25827f83fa72d3a10661a75c1fe1e38b535bb4018494e"},"chapter":"第二十七一三十三章 原始积累","content":"为保持这种复合的增长率能够持续，在今后的年份中所需要的积累和实物迁移的规模将会是令人震惊的。\n\n我把危机看作是资本主义的时空逻辑中所发生的深层构造性转换在表面上的爆发。这一构造性的板块现在正在加速运动，而且，更加频繁且更加剧烈的危机爆发的可能性在增加。爆发的方式、形式、空间和时间几乎是不能预测的，但几乎可以肯定，它们将以更大的频率和更强的力量发生。相比较而言，2008年出现的情况即使不能说是微不足道的，但也会显得是正常状态。既然这些压力都存在于资本主义动态发展的内部(这并没有不排除一些似乎是外部破坏性的事件，例如一场灾难性的流行病)，那么，更好的观点将会是什么，正如马克思曾经提出的，资本主义“将会消亡并为社会生产的更高阶段留出空间”？①\n\n但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当然需要制定一个政治规划。正因为如此，直到我们了解了我们需要了解的一切，或者甚至是理解了马克思每句话的含义，才能够停止。在第一卷中，马克思对我们所处的现实举起了一面镜子，他以这样的方式对我们的行动下了命令，而且，他也明确指出，阶级政治和阶级斗争必须是我们行动的中心内容。就其本身来讲，这似乎并不是特别具有革命性的。但是，在过去的二十五年中，我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中：我们被反复地被告知，阶级因素是无关紧要的，有关阶级斗争的极端观点早已过时，它只是学术界守旧落伍的学者的素材。但是，只要认真阅读《资本论》，我们就会毫无争议地发现，如果我们不将“阶级斗争”写在我们政治的大旗上，而且按照它的指示前进，那么我们就会失去方向。\n\n然而，我们需要更准确地确定，这对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和时代可能意味着什么。马克思在他所处的时代，经常不能确定确切需要做什么，哪种政治联合会起作用，应该表述何种类型的目标和诉求。但是，马克思仍然展示出，即使处于这些不确定性之中，我们也不能无所作为。犬儒主义者和批评家们经常会反对这样的说法，即，人们正在试图缩小问题的严重性，这些问题包括：自然、性别、性、种族、宗教或其他与阶级相关的问题，这是我们所不能接受的。我对此的回答是：根本不是这样。其他相关领域的斗争显然也是重要的，而且必须是以它们自己的能力发动的。但是，我会指出，这些问题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将重要的阶级维度内化其中。而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对于一个彻底的反种族主义者或环保主义者的政治而言，即使永远都不会是充分条件，但也是必要条件。\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① Marx, Grundrisse, 750.\n\n362","previous_page":361,"next_page":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