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uui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 第一卷","normalized_title":"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第一卷","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610","isbns":["978753276361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7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7%9F%E5%A4%A7%E5%8D%AB%E2%80%A2%E5%93%88%E7%BB%B4%E8%AF%BB%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20%E7%AC%AC%E4%B8%80%E5%8D%B7","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9df479dd-2d06-4301-9e80-dbd6e8d4d830/search"},"page":{"printed_page":6,"pdf_page":15,"physical_index":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ffd5df34c702dbdad95eed9dd0af3d310b7bd44a9328e4b361d151d18f83d9e"},"chapter":"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content":"马克思追求的第三个传统是乌托邦社会主义。在马克思的时代，托马斯·莫尔虽然是英国人，但他最初来自法国，他通常被视为现代传统的创始者，虽然这种传统可以追溯至古希腊。另一位英国人，罗伯特·欧文，撰写了大量的关于乌托邦的短文，而且实际上他也寻求将他的许多思想投入马克思毕生的实践中。受圣西门、傅立叶和巴贝夫早期作品的巨大影响，在19世纪三四十年代，法国出现了大量的乌托邦思想。例如，出现了像卡贝(EtienneCabet)这样的人，他建立了一个叫做伊加利亚派的团体，这一团体在1848年后定居于美国；普鲁东和普鲁东主义者；奥古斯特·布朗基(他创造了“无产阶级专政”一词)，还有许多像他这样坚持雅各宾派传统的人(例如巴贝夫)；圣西门主义运动；像孔西得朗(Victor Considerant)这样的傅立叶主义者；社会主义女权主义者，如特里斯坦(FloraTristan)。在19世纪40年代的法国，很多激进分子首次谨慎地自称为共产主义者，虽然他们自己对这种称呼意味着什么还没有清晰的概念。马克思虽然没有参与其中，但他对这种传统非常熟悉，特别是在他1844年被巴黎驱逐前，我想他从中得到的教训比他想要意识到的更多。可以理解的是，他希望与19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乌托邦主义保持距离，他认为其中的原因已由1848年巴黎革命的失败给出了答案。当乌托邦主义者没有任何的具体步骤和想法而组织出一些理想社会时，马克思不喜欢这样，在《共产党宣言》中，他明确地提出反对意见。所以他经常通过否定的方法，来处理他本人与上述思想家的观点之间的关系，马克思特别表示了对傅立叶和普鲁东思想的尊重。\n\n在马克思的《资本论》中，汇集了上述三条主要概念线索。他的目的是将激进的政治研究，从他所认为的一种相当浅薄的乌托邦社会主义，转变为一种科学共产主义。但是为了做到这点，他不能仅仅将乌托邦主义者与政治经济学家进行对比。他必须重建并整合有关社会科学研究方法的所有内容。简言之，这种新的科学方法，是基于对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的英国传统的审视，使用了批判哲学所具有的德国传统工具，他使用所有这些手段是为了给予法国乌托邦以内在动力，从而回答下列问题：什么是共产主义，共产主义者该如何思考？我们应该如何科学地理解和批判资本主义，以便更有效地铺就走向共产主义的大道？正如我们将看到的，《资本论》中有大量的篇幅涉及对资本主义的科学理解，但对如何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则没有太多内容。我们不会发现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将会怎样的更多论述。\n\n跟大卫·哈维读《资本论》\n\n006","previous_page":5,"next_page":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