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title":"递归的愤怒：数字时代的不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173226514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id":"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uuid":"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title":"递归的愤怒：数字时代的不满","normalized_title":"递归的愤怒数字时代的不满","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1732265141","isbns":["9781732265141"],"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0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9%80%92%E5%BD%92%E7%9A%84%E6%84%A4%E6%80%92%EF%BC%9A%E6%95%B0%E5%AD%97%E6%97%B6%E4%BB%A3%E7%9A%84%E4%B8%8D%E6%BB%A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233304-e283-4b9b-abb5-7d6ec4223c54/search"},"page":{"printed_page":8,"pdf_page":248,"physical_index":2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6568ba8674b2a56f0b220cb241458faaf1231bc0323189d8c36806538a909c7"},"chapter":"THE PUBLIC","content":"虚无主义和民主\n\n工业时代的大等级制度感觉自己在衰落，我倾向于同意这一点。它们进化成一种更温顺的社会结构一一在这种结构中，信息在更少的人之间传播得更少、更慢。今天，网络化的公众在旧机构中肆意横行，使它们丧失了吸引注意力和决定思想和政治议程的权力。\n\n每一位专家都被一群业余爱好者包围着，他们急于抓住每一个错误，嘲笑每一个不成功的预测或政策。每个CRU都有自己的黑客，每个穆巴拉克都有自己的瓦埃尔·高尼姆，每个巴拉克·奥巴马都有自己的茶党。没有什么是秘密的，也没有什么是神圣的，所以等级制度前段时间失去了他们的英雄野心，现在他们也失去了勇气。他们怀疑自己的权威，他们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n\n这种巨大的战略逆转几乎没有产生替代工业时代主导思想和意识形态的选择。公众搭乘的是新技术和平台，但他们是用户而不是制造者:他们对利用技术创新来制定自己的意识形态、方案或计划不感兴趣。公众反对，但不提议。因此，在新千年的第二个十年里，政治争论就像是法国大革命或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一种扭曲的回响:我们仍然以左右之分争吵，\n\n8","previous_page":7,"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