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uu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ormalized_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isbns":["978730523114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5%AF%BC%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59 / 190","pdf_page":190,"physical_index":1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56782af5575fcc19e9026d7c8cd4707b0cc3910567a16ad212b76740241926e"},"chapter":"第十章 资产阶级关系的拜物教","content":"在中世纪和近代早期，犹太人不是唯一从事贸易和借贷的人，但几个世纪以来的服饰限制、贫民窟的居所以及不参与基督教的节日，导致他们成了一个显眼的“外来的”群体。因此，人们很容易将货币与利息的破坏性力量与犹太人等同起来，而不论他们本人是否遭遇过这种破坏性力量，甚至不论他们是否与犹太人打过交道。犹太人成为广为流传的被仇视的对象，这种仇视又随着犹太人谋杀基督教孩童之类的荒诞谣言而加剧。从中世纪盛期开始，对犹太人的仇视已演化为不断的屠杀与驱逐，而且常常获得教会、王室或城市上层的支持。最后，下层民众与上层瓜分了犹太人的财富。\n\n在现代反犹太主义中，宗教因素已不再扮演重要的角色。在一个越来越世俗化的世界，“错误的”的宗教信仰不再能作为决定性的裁决标准。然而，把“犹太人”视为经济行为的化身的观点变得重要起来，即认为他们一心追求金钱和利润，依靠金钱的力量，自己不需要劳动，只靠别人的劳动来生活。货币、资本增殖、利润最大化和利息已经不只是在社会的边缘发挥作用，而是成为构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因此，资产阶级社会中的反犹太主义从根本上区别于一切其他的歧视、偏见和归因。无论是在资产阶级社会还是在前资产阶级社会中，都有某些其他群体遭到歧视，而且被归因为他们的某种特殊的行为方式或能力(比如特别狡猾，或者侵略性的生殖等)。但是，只有在现代反犹太主义中，一个社会本身的核心组织原则被“外在化”，投射在一个“外来的”群体身上。①这种投影不仅限于经济领域，资产阶级社会的文化特征(理性计算、流动性等)也被过度归因于“犹太人”，并同时作为堕落的特征而遭到贬低。\n\n最后，反犹太主义思想将犹太人视为外来者，这一点作为原则，与所有的共同体相对立。虽然例如一个在德国的土耳其人也会被视为外来者，但这只是因为他(据说)属于一个其他共同体。在反犹太主义中，犹太人却不是单单属于另一个共同体，而是作为一切共同体的分解者、破坏者。\n\n第十章 资产阶级关系的拜物教\n\n159\n\n190\n\n①随着“种族理论”在19世纪晚期的出现，反犹太主义得到了“种族理论上的”论证。在我看来，这一点作为反犹太主义的特征并不是很重要，却是19世纪科学主义的一种表现：反犹太主义需要披上一件科学的外套。无论在“种族理论”诞生之前，还是在这种理论上的诽谤之后，现代反犹太主义都在发挥作用。","previous_page":189,"next_page":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