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uu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ormalized_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isbns":["978730523114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5%AF%BC%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208,"physical_index":2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c434e1893d06b5922bff7bc47d7b332e7cf2f5910bc959d97446fa0eeb5ba4d"},"chapter":"第十一章 国家与资本","content":"资本主义积累的根本前提是雇佣工人的存在。他们的再生产通过资本所支付的工资而得以可能。对单个资本而言，工资(正如劳动保护和事故防护的措施一样)只是一种成本要素，它必须最小化，以便在竞争压力下获得最大化的收益。在此过程中，如果资本家没有遭到强大的工会或类似团体的反抗，那么就会推行超长的工作时间、危害健康的工作条件、让工人饿肚子的低工资，以致劳动力长期无法继续再生产：资本由干(在竞争的推动下)不断增殖的本能，内在地具有破坏劳动力的倾向。单个资本家虽然可能对此有所认知甚至抱有歉意，但只要他不想破产，他就不能做出太多改变。为了避免资本毁掉它所剥削的对象，就必须通过国家的强制法律来保护这一对象。法定的正常工作日(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第八章)、关于岗位安全防护和健康保护的规定、法定的最低工资(或者发挥着工资底线作用的国家最低保障)—通常要靠工人的斗争才能得以推行虽然限制了资本增殖的可能性，但是保障了资本增殖的长期性。\n\n国家不仅避免了对劳动力的破坏，而且还作为福利国家保障了劳动力的再生产，这一点单靠工人和资本家所商定的工资是不可能实现的。通过各种社会保险政策，国家保障了劳动力免遭资本主义经济中的根本性风险：由于意外或者高龄而长期无法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意外保险和养老保险)；由于生病或者失业而暂时无法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健康保险和失业保险、社会救助)。\n\n第十一章 国家与资本\n\n177\n\n211\n\n212\n\n①货币的存在不是基干国家行为，毋宁说是商品使得货币成为必需(参见第三章)。不过，在正常的资本主义条件下，国家通过其机构(在发达资本主义时代即中央银行，参见第八章)保障了其货币的具体形态的价值。","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