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uu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ormalized_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isbns":["978730523114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5%AF%BC%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search"},"page":{"printed_page":199,"pdf_page":230,"physical_index":23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081fccba1496c1c6940e93ad1d4673b69ff575ada6294085ab2a0042fd38ba7"},"chapter":"第十二章 共产主义:超越商品、货币与国家的社会","content":"太迟了。①\n\n在《大纲》中，马克思的知识获得长足进步，但是在分析上依旧有看严重问题，这些是许多狂热解读者看不出来的。马克思自己写道，这份手稿“很乱，其中有许多东西只是以后的篇章才用得上”②。他指的不单是材料的顺序、大量的题外话和猜想。范畴的次序本身是特定内容的承相者：它显示了这些范畴的联系，它们之间存在着的相互关联。像商品、货币、资本、雇佣劳动等范畴，都是发达资本主义社会中社会关系的理论表达。这些关系不仅同时出现，它们在社会现实中也互为前提。只有在理论分析中才能够区分出简单和复杂范畴，并表达出范畴之间的观念性的、理论性的联系。③可是当手稿中的连贯性崩塌的时候，恰恰就是单个范畴之间的这种观念性的联系还没有被清楚把握的时候。这就意味着这些范畴在观念性中的定位绝非无关紧要的缺陷。\n\n我们将在下一节具体讨论其中的部分缺陷。但是，马克思在19世纪60年代消除了一些错误的事实，并不意味着从《大纲》到《资本论》存在着一个线性的发展过程、一个连续的改良过程。然而，这一主张却在20世纪70—80年代引导了MEGA的编辑者们，他们将《大纲》《1861—62年羊稿》（MEGAⅡ/3。1—3.6）和《1863—65年手稿》(MEGAⅡ/4.1一4.2)称为“《资本论》的三个草稿”，从而暗示了这样一个运动发展过程，即《资本论》(指的是经由恩格斯编辑的三卷本著作)是目标，而起点恰恰是《大纲》。除了表述上的完善和对理论缺陷的更正外，我们仔细研究就会看到与这一发展相反的趋势。马克思自己常常提起表述的“通俗化”。第一次通俗化是在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中：第二次通俗化的尝试是在第二版的《资本论》第一卷中。这些通俗化是有代价的：特定的概念语境有时会被遮蔽；其他的一些联系在《资本论》中不复存在，例如货币向资本的过渡。①所以，汉斯-格奥尔格。巴克豪斯和海尔穆特·莱希尔特才特别主张，从《大纲》到《资本论》的发展不是一种完善，更不用说是叙述上的改良，而是一个将原本非常缜密的叙述大大削弱的故事。②\n\n附文“机器论片段”：马克思在《大纲》中的误认及《资本论》对它的超越\n\n199\n\n① 参见马克思1858年2月22日写给费迪南·拉萨尔的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29卷，第532页。\n\n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29卷，第317页。\n\n③ 这是马克思“辩证叙述”的核心，参见 Michael Heinrich，Die Wissenschaft vom Wert, Die Marxsche Kritik der politischen Okonomie zwischen wissenscha ftlicher Revolution und klassischer Tradition, Uberarbeitete und erweiterte Neuauflage, Münster: Westfälisches Dampfboot,1999.","previous_page":198,"next_page":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