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uu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ormalized_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isbns":["978730523114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5%AF%BC%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search"},"page":{"printed_page":"36 / 22","pdf_page":53,"physical_index":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843f17d1cd2011beb31a361e778e487888fcdaf4f96e895363dee74062ecf55"},"chapter":"第二章 政治经济学批判的对象","content":"第二种谈论辩证法的方式，与政治经济学批判中的一种论述形式相关。马克思用不同方式提到他的“辩证方法”，并赞赏了黑格尔的贡献，辩证法在黑格尔的哲学中扮演了核心角色。不过，辩证法在黑格尔那里被“神秘化”了，因此，马克思的辩证法与黑格尔的并不相同。(《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4卷，第22页)这种方法通过对范畴的“辩证叙述”而具有意义。这就是说，在叙述过程中，各个范畴借由彼此而得到发展：范畴不是简单地一个接一个地得到表现，而是说范畴的内在联系(一个范畴在多大程度上使另一个范畴成为必要)变得清楚起来。这种叙述的结构对马克思而言不是一个学究式的问题，而是本身有决定性的内容的意义。\n\n这种辩证的叙述，绝不是一种完成的、既有的“辩证方法”在政治经济学材料上的“应用”。费迪南德。拉萨尔想要进行这种“应用”，这使马克思在一封写给恩格斯的信中说：\n\n但是使他遗憾的是，他会看到：通过批判使一门科学第一次达到能把它辩证地叙述出来的那种水平，这是一回事，而把一种抽象的、现成的逻辑体系应用于关于这一体系的模糊观念上，那完全是另外一回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卷，第264页）\n\n36\n\n22\n\n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n①量到质的转化：一定规模的量变最终会引发质变。如果给水加热，水还会保持为液体，直到100摄氏度时水会蒸发。否定的否定：在原初状态的否定之后，还有再一次否定。一粒种子成长为植物，植物是对种子的“否定”;植物结出果实，留下更多的种子，这是对植物的否定，我们因此有了一个“否定的否定”；这种否定的否定并不是回到出发点，而是在更高层面再生产出来一种子自身得到了繁殖。\n\n②因此恩格斯也在《反杜林论》中写道：“不言而喻，例如，关于大麦粒从发芽起到结了实的植株逐渐死亡的特殊发展过程，如果我说，这是否定的否定，那么我什么也没有说。”(《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第154页)","previous_page":52,"next_page":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