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uui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normalized_title":"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5231148","isbns":["978730523114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E6%89%B9%E5%88%A4%EF%BC%9A%E9%A9%AC%E5%85%8B%E6%80%9D%E3%80%8A%E8%B5%84%E6%9C%AC%E8%AE%BA%E3%80%8B%E5%AF%BC%E8%AE%BA","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1e5ae7b-c522-43a1-8010-a08ee136eca8/search"},"page":{"printed_page":"iv","pdf_page":13,"physical_index":1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e9e73605b05ff9c1aa9d662bc69d5de1731e9ecb65a1952325a16790aa96afc"},"chapter":"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content":"第一，是在历史观或者历史哲学的层面，既不能将马克思主义理解为一种经济主义、经济决定论，也不能将马克思主义理解为一种历史决定论。所谓经济主义，就是将社会生活特别是意识形态和政治问题还原为对经济利益的有意识的反映。在海因里希看来，真实发生的事情不仅没有这么简单、直接，甚至恰恰相反一在资本主义日常生活中，意识形态和政治不仅不是对真实的经济关系的反映，而且往往是对这种关系的“遮蔽”和“神秘化”。马克思的核心观点，不仅不是直接指认“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直接对应性，而且正是揭露这种“遮蔽”与“神秘化”。所谓历史决定论，就是把资本主义的灭亡和革命的成功当作一个自然的、必然的历史事件。海因里希认为，固然马克思在个别文本中有这样的倾向，但关键在于马克思是否在理论上完成了对这种历史必然性的“证明”，而不是仅仅停留于“信念”或“期待”。今天的读者必须将这二者区分开来，这样才能真正在马克思的基础上前进。\n\n第二，是在马克思的毕生事业—政治经济学批判方面，重新理解这一理论事业的基本性质。海因里希特别强调其中的“批判”，它意味着，马克思从19世纪40年代开始所致力于实现的目标，并不是建构一套新的政治经济学“理论”，即不是要把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知识”“内容”科学化、精确化，而是对整个政治经济学的“批判”，即对作为一个学科、一个理论传统的“政治经济学”(而不是斯密、李嘉图等个别人的经济学理论)加以根基性、方法性的批判。那么，这种批判性的考察与政治经济学的分析的根基性、方法性的差异在哪里呢？海因里希引述《资本论》以及马克思给拉萨尔的信来证明，马克思所要做的事情，不是去研究和推进既有的政治经济学的范畴，以及这些范畴所表征的经济内容，而是反思政治经济学所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即这些经济内容所采取的社会形式规定性、这些经济学范畴得以成立的特定的历史结构。马克思要处理的，正是被政治经济学当作不言而喻的前提而接受下来的东西，正是在这里，不仅蕴含着这一理论传统中根本的遮蔽，同时也蕴藏着现代资本主义经济关系的真正秘密。\n\niv\n\n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资本论》导论","previous_page":12,"next_page":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