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title":"信息拜物教 批判与解构","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80230993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id":"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uuid":"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title":"信息拜物教 批判与解构","normalized_title":"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802309937","isbns":["978780230993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6%8B%9C%E7%89%A9%E6%95%99%20%E6%89%B9%E5%88%A4%E4%B8%8E%E8%A7%A3%E6%9E%8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2c0bb73-9718-48fc-b0aa-3358adc422af/search"},"page":{"printed_page":29,"pdf_page":50,"physical_index":5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09eb38cd45a292f498d5ca80f24ad78e00c2681576048348a7e9bc8af04209f"},"chapter":"第二章文化、信息与商品化","content":"把信息当作一种资本从表面和深度上加以开发，这既是商品化过程日益扩大的表征，也是其一部分。企业寻找一个衡量信息生产的价值和产值的标准的努力要早于数字计算机的问世；它差不多与公司形式被运用于商业企业是同步的。[30]通过一百年前就已开始的一系列实践，公司结构合理化和工作重组的过程就已经以研究生产如何进行的管理信息为基础，且反过来产生新的信息。[31]科学和技术信息则从另一个方向日益决定着生产过程和产品开发过程。[32]正如本书第一章所描写的那样，这些信息的投入在资本主义的早期往往是由小型经营者进行的，现在则逐渐转向工资劳动和市场交换。会计、公关、银行家、律师和其他信息服务的工作者即使作为独立的商人而为自己劳动（或者有时作为家庭雇员），也难逃变成资本主义巨型企业雇员的命运。[33]\n\n通过考察商品化过程最重要的现代领域之一的生物技术，我们或许可以掌握这一过程的其他属性。在过去半个世纪里，基因及其相关的生物学领域获得重新界定，以便符合信息日益备受瞩目的大趋势。爱德华·约克森（EdwardYoxen）写到，“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生物学的决定性的、令人振奋的观念及其力量和活力的源头就是”：\n\n将有机体看做信息处理的机器。它们一开始是一组信息的集合，通过程序化的自我集成过程来组织自身。它们依据基因的指令以某种受到控制的方式活动于周围环境当中，通过把它们的结构和功能压缩成一种可以传输的形式来复制自身—这一过程携带了一个包含指令的信息，指令是用有机体能够“读取”的编码编写的。用这样的方式来思考生命，恰恰就是现代生物学的基础。[34]\n\n第二章 文化、信息与商品化\n\n29","previous_page":28,"next_page":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