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111,"pdf_page":129,"physical_index":12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8d332477fc102dc3da1cd699b54f10c38b28efe07f2623a8962b381a5def459"},"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颜貌经受了一种深刻的转化。神转过脸去，任何人都不可以看到他的面孔；然而，反过来，被一种对于神的真正敬畏所震慑，主体也转过他自己的面孔。被偏转的面孔只以侧面呈现，它取代了辐射状面孔的正面形象。正是这双重的偏转勾勒出一条肯定性的逃逸线。先知正是此种配置之中的主角；他需要一种确证圣言的符号，他自己受到一个符号的冲击，而正是这个符号标志着他所归属的那个特殊机制。正是斯宾诺莎提出了一种最为深刻的先知主义的理论，并对其所特有的符号学作出了阐释。当上帝转过脸去之时，该隐自己也转过脸，他已跟随循那条解域之线，并得到那个使他避死的符号的庇护。该隐的符号。比帝王赐死更可怕的惩罚？犹太教的上帝创造了缓刑(sursis)，缓刑中的生存，无限的延期③。但他还创造了肯定性的盟约，将其作为一种与神之间的新型关联，因为主体始终是有生命的。亚伯（Abel）无关紧要，他的名字是空幻的，但该隐却是一个真实的人。远非是作弊和欺骗的整套系统激活了能指的面孔、预言者的解释和主体的移位。相反，是背叛、普遍背叛的机制，在其中，真实的人不停地背叛着上帝，正如上帝也带着一种界定了新的肯定性的神怒背叛着人。在死之前，摩西领受了关于伟大的背叛之歌的话语。与祭司一预言者相反，甚至先知从根本上来说也是一个背叛者，因此他要比一个忠诚的信徒更好地履行了上帝的旨意。上帝命约拿前往尼尼微，为了让那里的总是不断背叛上帝的居民改邪归正。然而，约拿的第一个举动正是朝向相反的方向，他自己就背叛了上帝，逃走了，“远离主的面前”。他登上了一条前往他施的船并睡下，就像是一个正直的人。上帝卷起的狂风骤雨将他投入水中，他被鲸鱼吞入腹中，又被吐在水陆交界之处，这条分界线或逃逸线曾为诺亚方舟上的鸽子所占据(约拿正是鸽子的名字)。然而，通过逃离上帝的面前，约拿恰恰履行了上帝所意欲的事情，即将尼尼微的罪恶承揽于自己的身上，而且，他更好地完成了上帝的旨意，他走在了上帝之先。这就是为何他像一个正直的人那样入睡。上帝保全了他的性命，让他暂且庇护于该隐的树下，但随后却让这棵树死去，因为约拿已经通过占据逃逸线而恢复了盟约。①是耶稣将背叛的系统普遍化：他背叛了犹太人的上帝，背叛了犹太人，他被上帝背叛（你为何弃我而去?)，又被犹大这个真实的人背叛。他将罪恶承揽于自己身上，然而，杀害他的犹太人同样也将罪恶承揽在他们自己身上。人们质问耶稣，他是否拥有一种神圣血缘的符号：他援用了约拿的符号。该隐，约拿，耶稣，形成了三大线性进程，沿着它们，符号奔涌着、并互相承接。当然，还有许多其他的进程。到处都存在着沿着逃逸线所展开的双重偏转。\n\n5. 公元前587年一公元70年：论几种符号的机制\n\n① D. H. Lawrence, L'Apocalypse, Balland, ch. X.\n\n② 参见 Dhorme, La religion des Hébreux nomades, Bruxelles, 以及 Mayani, Les Hyksos et le monde de la Bible,Payot。作者强调了希伯来人与哈比鲁人(Habiru)(游牧的战士)，以及与奎尼安人(Qénien)(游牧的锻工）之间的关系；摩西所特有的，不是借鉴自游牧民族的数字组织的原则，而是一种始终可废止的约定一争讼，契约一争讼的观念。马亚尼(Mayani)明确指出，这个观念既不是来自定居的农耕者，也不是来自游牧的战士，甚至也不是来自迁徙的民族，而是来自一个行进中的部落，它以主观自觉的命运的概念来思索自身。\n\n③ 参见Kafka，Leprocès。(通译为《审判》，但我们为了和前文的译法一致，还是将这个标题译作《争讼》—译注)。正是画家蒂托雷利(Titorelli)提出了关于无限延期的理论。除了并不存在的彻底宣判无罪，蒂托雷利还区分了“诡称无罪”和“无限期延缓审判”这两个司法的机制（参见《审判》第七节译注）：前者是循环性的，指向一种能指的符号学，而后者则是线性的和节段性的，指向着激情的符号学。\n\n111","previous_page":110,"next_page":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