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116,"pdf_page":134,"physical_index":1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0be4611a1e6eb9c96f54c41666dd5f5e629f5e6968072b390def1916e3a84dc"},"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1）与帝国相对立的犹太人：上帝隐藏起他的面孔，变为一个主体化之点，以便勾勒出一条逃逸线或解域线；摩西作为表述的主体，是在上帝所赐予的、代替了面孔的石板的基础之上所构成的；犹太民族构成了陈述的主体，为了背叛，但也同样为了一片新的疆土，形成了一种不断更新的联盟或线性的“进程”，而非一种环状的拓张。\n\n(2）所谓的现代哲学、或基督教哲学；笛卡尔与古代哲学之间的对立：无限观念的首要地位，它作为一个绝对必然的主体化之点；我思(Cogito)，意识，“我在思想”，作为表述的主体，它对自己的运作进行反思，而且只有沿着一条体现为怀疑方法的解域之线才能构想自身；进行着必要的再结域的陈述主体则是灵与肉之合体，也即情感，而我思通过一种复杂的方式对其进行确证。我思就是一种始终需要不断重新开始的进程(争讼），而背叛的可能性始终纠缠着这种进程(争讼）—欺骗的上帝和邪恶的妖精。当笛卡尔说：我能推出“我思故我在”而非“我走故我在”，他就区分了两种主体（当代的那些仍然是笛卡尔主义者的语言学家们称之为转换装置(shifter)，虽然他们在第二种主体之中发现了第一种主体的痕迹)。\n\n（3）19世纪的精神病学：从躁狂症（manie）之中分离出来的偏执狂；从观念性的谵妄之中分离出来的主观的谵妄；“着魔”（possession）取代了巫术；一种激情性谵妄的缓慢分离过程，它与妄想狂相区分……根据克雷宏波，激情性谵妄的图式就是：作为主体化之点的公设（他爱我）；傲慢，作为表述主体的声调（对于被爱者的谵妄式追求）；怨恨，积恨（一种向陈述主体的复归所产生的效应)。激情性谵妄是一个真正的我思。在这个被爱幻觉的案例之中—对于嫉妒或寻衅狂也是如此，克雷宏波尤为强调此点：符号应该沿着一个线性的进程或节段，直至其终点，然后才能开始另一个进程或节段；而在偏执狂的谵妄之中，符号则不断地形成了一张在各个方向上展开自身并自我调控的网络。同样，我思遵循着一个必须被重新开始的线性的时间进程。犹太人的历史节奏体现于那些灾难之中，而在每次灾难之后，都恰好有足够数量的幸存者来重新开始一场新的争讼(进程)。一场争讼（进程）的完整过程往往具有以下的标志：只要还存在着线性的运动，则复数就被运用，而一旦出现了一次暂停或中止（它标志着一次运动的终结，另一次运动的起始)，在单数的特异者（Singulier）之中就出现了一段记忆。①基本的节段性：一场争讼必须被终结（它的终点必须被标出），以便另一场争讼能够开始。\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① 比如，Deutéronome XIX，1：“他们从利非丁起行，到达西奈的沙漠，他们在沙漠之中安营，在那里以色列人在山前安营。”\n\n116","previous_page":115,"next_page":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