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209,"pdf_page":227,"physical_index":22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c4de86e2fb97d48432c428b7befdbdfa4101e4f285ffd2105b5f7200a097af5"},"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权力是第三种危险，因为它同时处于两条线之上。它从僵化的节段及其超编码和共振出发，拓展到精细的节段化及其扩散和互动，或与此相反。所有的掌权者都从一条线跃向另一条线，他在一种低微的样式和一种宏伟的样式之间、在一种恶棍的样式和一种波舒哀（Bossuet）①的样式之间、在烟纸店的煽动性宣传和高级官吏的帝国主义之间交替轮换。然而，这整条权力链和整个权力网浸没于一个逃避着它们的世界之中，一个变异之流的世界。而正是权力自身的无力使得它变得如此危险。掌权者不停地阻止着逃逸线，以便将变异的机器掌控、固定于超编码的机器之中。然而，他只有通过形成空隙才能做到这一点，也即首先稳固超编码的机器自身，将它纳入旨在实现着它的局部配置之中，简言之，就是赋予配置以机器的维度：这些就是在集权主义或“闭关锁国”的人为环境之中所产生的东西。\n\n然而，还存在着第四种危险。无疑，它是令我们最感兴趣的，因为它涉及逃逸线自身。我们有理由将这些线描绘为一种变异、一种创造，但它们不仅是在想象之中，而且也是在社会现实的织体自身之中被勾勒出来的；我们有理由赋予它们以箭般的运动和一个绝对者的速度一但是，如果认为它们所畏惧和面临的危险只是被重新捕获、被堵塞、束缚、恢复、再结域，这实在是太过简化了。它们自身散发出一种异样的绝望，就像是一种死亡和牺牲的气息，就像是一种人们耗尽全力才得以摆脱的战争状态：它们有着其自身的危险，不能将其与前论的种种危险混淆起来。正如菲茨杰拉德所说：“我心中涌起这样一种情感，黄昏时分，我站在一片废弃的靶场之中，手里是一杆弹夹空空的步枪，面前是倒下的靶子。没有任何需要解决的问题。唯有寂静，唯一的声音来自我自己的呼吸。……我的自戕就是一阵浸湿和阴暗的烟雾。”②为何逃逸线是这样一场战争，我们在摧毁了所有那些能够摧毁的东西之后，却仍然有可能陷于失败和毁灭的危险？第四种危险正在于此：逃逸线逾越了墙壁，逃离了黑洞，但它并未与别的线连接在一起并每次都增强着它的价值，而是转向毁灭、完全而彻底的毁灭、毁灭的激情。这就是克莱斯特的逃逸线，以及他所发动的异样的战争；就像是自杀，双重自杀，作为这样一种结局：它将逃逸线形成为一条死亡之线。\n\n9. 1933年：微观政治和节段性\n\n① 波舒哀(Jacques-Benigne Bossuet，1627—1704)，17世纪法国天主教教士、演说家，支持法王路易十四，鼓吹绝对君权论。——译注\n\n② Fitzgerald, La fëlure, Gallimard, pp.350, 354.\n\n209","previous_page":208,"next_page":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