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234,"pdf_page":252,"physical_index":25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453b8fe9b0974dcdac7292d53f29efc456d01da449d56007baea0431b4c6e31"},"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儿童是斯宾诺莎主义者。当小汉斯说到“小鸡鸡”(fait-pipi）的时候，他所指的并不是一个器官，也不是一种器官的功能，而首先就是一种质料，也即这样一个聚合体，它的元素根据它的连接、动与静的关系、它所进入的多种多样的个体化配置而发生变化。一个女孩子也有小鸡鸡吗？男孩说是，但这并不是通过类比，也不是为了驱除一种阉割的恐惧。显然，女孩子有一个小鸡鸡，因为她确实会尿尿：这是一种机器而非器官的功能。很简单，在男孩和女孩身上，同样的质料不具有同样的连接，不拥有同样的动与静的关系，也不进入同样的配置之中（女孩不会站着尿尿，也不会尿得很远)。一个火车头有小鸡鸡吗？当然，不过是在另一种机器配置之中。椅子就没有小鸡鸡：但这是因为椅子的元素不能将此种质料掌控于它们的关系之中，或已然充分瓦解了此种关系，以至于实现出完全不同的事物，比如说椅子上的一根木杠。我们注意到，对于儿童来说，一个器官承受着“千百种变迁”，它是“很难被定位和辨认的，有时是一根骨头，一种机械，一团粪便，一个婴儿，一只手，爸爸的心肝，等等”。然而这完全不是因为器官被体验为部分性客体。而是因为，器官恰恰就是它的元素所形成的东西，而此种形成的过程是根据这些元素之间的动与静的关系，以及此种关系与邻近元素的动静关系相复合或相分解的方式。它与泛灵论无关，也与机械论无关，相反，它就是一种普遍的机器论(machinisme)：一个容贯的平面为一部巨大的、包含无限配置的抽象机器所占据。只要人们在儿童那里看不到机器一问题，那么儿童的问题就不会被充分理解；因此，在这些问题之中，不定冠词是极为重要的（一个肚子，一个儿童，一匹马，一把椅子，“一个人是怎样被造出来的呢？”)，斯宾诺莎主义就是哲学家的生成一儿童。我们将粒子的聚合体称作一个肉体的经度，这些粒子通过某种关系而从属于这个肉体；关系的构成决定了这个肉体的个体化配置，而这些聚合体亦是由此彼此构成了对方的部分。\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234","previous_page":233,"next_page":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