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316,"pdf_page":334,"physical_index":33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34c574d53025e8510719719abf0a0a2db2162293b7d569e7a3a5a571ca650d5"},"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如果说存在着一个“现代”时期，那它当然是宇宙的时代。保罗-克利自称是反一浮士德主义者，“野兽和所有其他的生物，我并不是以一种源自大地的友善来爱着它们，宇宙之物要比大地之物更令我感兴趣。”配置不再直面混沌之力，不再深入于大地之力或民族之力当中，而是向着宇宙之力开放。所有这一切看起来具有一种极端的普遍性，类似于黑格尔式的对一个绝对精神的见证。然而，这理应、并且仅仅与技术相关。本质性的关联不再是物质一形式（或实体一属性）的关联；同样，它更不是形式的连续展开和物质的连续流变。现在，它呈现为质料一力之间的一种直接的关联。质料，就是一种被分子化了的物质，它必须“截获”力，而这些力只能是宇宙之力。不再存在这样一种物质，它能够在形式之中发现其相应的可理解性原则。现在，问题在于精心构制一种质料，它负责对来自另一种秩序的力进行截获：可见的质料必须截获不可见的力。克利曾说，使之可见（Rendrevisible)，而不是对可见者进行艺术处理或再现。从这个视角看，哲学和其他的活动遵循着同样的运动；当浪漫主义哲学仍然求助于一种形式综合的同一性（它确保着一种质料的持续的可理解性，也即先天综合）之时，现代哲学则试图精心构制出一种思想的质料，以便截获那些不可思之力。这就是宇审一哲学，一如尼采的风格。分子性的质料已经如此彻底地被解域，以至于我们不再能如浪漫主义的界域性那般谈论表达的物质。表达性的物质（matière）让位于一种截获性的质料(matériau)。由此，有待截获之力不再是大地之力，因为后者仍然构成了一种宏大的表达性形式；现在，它就是一个充满能量的、无形的、非物质的宇宙之力。画家米勒（Millet）曾说，在绘画之中，重要的不是一个农民所携带的东西，无论它是一件圣物还是一袋土豆，而是他所携带之物的准确重量。这就是后一浪漫主义的转折点：关键的不再是形式和物质，也不再是主题，而是力、密度、强度。大地自身失去了平衡，倾向于起到一种重力或引力的纯粹质料的作用。也许，直到塞尚，岩石才开始通过它们所截获的褶皱之力而存在，风景才通过磁力和热力而存在，苹果才通过萌发之力而存在：不可见的力，但却变得可见。力必然生成为宇宙性的，与此同时，质料必然生成为分子性的；一股巨大的力在一个无限微小的空间之中运作。问题不再与一个开端相关，也不再与奠基一基础相关。相反，它变成为一个有关容贯性或加固的问题：怎样使物质加固，使它变得容贯，从而能够截获那些不发声的、不可见的、不可思的力？甚至迭奏曲也同时生成为分子的和宇宙的，德彪西……音乐令发声的质料分子化，但却因而变得能够截获无声之力，比如绵延，强度。①使绵延发声。我们回想起尼采的观念：永恒轮回作为一首小曲，一首迭奏曲，但它却截获了沉默的、不可思的宇宙之力。这样，我们就离开了配置，从而进入到机器的时代之中，庞大的机器界，有待截获的宇宙化之力的平面。瓦雷斯在这个时代之初所进行的尝试堪称典范：一部容贯的音乐机器，一部声音机器（但并非用来复制声音），它对声音质料进行分子化、原子化和电离化，从而截获了一种宇宙的能量。②如果说这部机器必须拥有一种配置，那就是合成器。通过将模块、声源的组件、对声音进行处理的组件（振荡器、发生器、转换器）组合在一起，通过对微音程进行编配，合成器使得发声过程本身及其创制的步骤变得可闻，并使我们接触到那些超越了声音质料范围的其他元素。①它将不协调的要素结合于质料之中，并在程式之间转换着参数。通过容贯性的操作，合成器在先天综合判断之中占据了基础性的位置：它所进行的综合是分子和宇宙的综合，是质料和力的综合，而不再是形式和物质的综合，基础(Grund)和界域的综合。哲学，不再作为综合判断，而是作为思想的合成器，从而令思想进行运动，使其变为动态的，将它形成为一种宇宙之力（以我们使声音进行运动的相同的方式……)。\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①“穆索尔斯基的《鲍里斯·戈多诺夫》之中的民众并未形成一个真正的族群；有时，是一个群体在歌唱，有时，则是另一个群，接着又是第三个，群体之间进行轮唱，但最经常的则是齐唱。至于《勒索者》（Maîtreschanteurs）之中的民众，它不是一个族群，而是一个军队，以一种德国人的方式被有力地组织起来并排成队列前进。而我想要的，则是某种更为分散、更为分化、更为松散、更难以触知的事物，某种表面上无组织、深层里却有秩序的事物”(转引自Barraqué，Debussy，p.159)。这个问题—怎样形成一个族群在其他的艺术形式（绘画，电影……）之中也存在。尤其可以参考爱森斯坦的电影，它们正是通过群体之个体化的极为特殊的类型而运作的。\n\n②有关呐喊、人声、乐器和作为“戏剧”的音乐之间的联系，参见贝里奥在他的唱片介绍中的声明。—人们会回想起尼采的那个颇具音乐性的主题：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结尾处，所有超人所发出的一种多元性的呐喊。\n\n③关于巴托克的半音性，参见 Gisèle Brelet，in Histoire de la musique，Pléiade，t. II，pp.1036—1072。\n\n316","previous_page":315,"next_page":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