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4,"pdf_page":22,"physical_index":2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c862386072b94e9ad341bcc0b4d8c1a9574dfa963a89beb90ba16e91ab3fe09"},"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1）和（2）连接和异质性的原则：在根茎之中，任意两点之间皆可连接，而且应该被连接。树或根就不一样，它们固定了一个点或一种秩序。乔姆斯基式的语言树仍然是从一点S开始，以二元分化的方式展开。而根茎则正相反，并非其中的每个特征都必然与一种语言特征相关：各种特性的符号链与异常多样的编码模式（生物的，政治的，经济的，等等）相连接，这就发动了种种不同的符号机制（régimes）和事物状态。表述（énonciation）的集体性配置实际上直接运作于机器性配置之中；我们不可能在符号的机制及其对象之间建立彻底的断裂。在语言学中，即便人们试图将自身局限于明显之物的范围内、不对语言作出任何预设，这也仍然是处于一种话语（discours）的领域之内，它隐含着特殊的社会权力类型和配置模式。乔姆斯基的合语法性，支配着所有句子的范畴符号S，它首先就是一种权力的标志，其次才是作为一种句法的标记：你将形成语法上正确的句子，你将把每个陈述分解为名词语段（syntagme）和动词语段（最初的二元分化……）。我们不会指责这些语言学模式过于抽象，相反，它们还不够抽象，还尚未形成抽象机器，而正是此种机器将一种语言（langue）与陈述（énoncés）的语义和语用内容、表述的集体性配置、社会场域的一整套微观政治连接在一起。一个根茎不断地在符号链、权力组织，以及关涉艺术、科学和社会斗争的事件之间建立起连接。一个符号链就像是一个凝聚了异常多样的行为的块茎——不仅仅是语言的行为，还包括知觉的、模仿的、姿态的、认知的行为：不存在语言自身，也不存在语言的共相(universalité)，而只有一种方言、土语、行话、专业术语的集聚。不存在理想性的说者一听者，也没有同质性的语言共同体。根据魏因赖希（Weinreich)的原则，语言就是“一种本质上异质性的实在”。不存在母语，而只有一种支配性的语言在一个政治的多元体之中所掌握的权力。语言在一个教区、一个主教辖区、一座都城的周围稳定下来。它形成球茎。它通过地下的茎和流（flux）而衍生，沿着河谷或铁路沿线，它就像一块油迹般扩散。①人们总是有可能将语言解析为其内在的结构性要素：从根本上来说，这无异于一种寻根。在树之中总是存在着某种谱系之物，这不是一种通行的方法。相反，一种根茎式的语言分析法只会使其偏离中心，向其他的维度和领域展开。除非是行使一种无力的功能，否则一种语言绝不会自我封闭。\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4","previous_page":3,"next_page":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