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410,"pdf_page":428,"physical_index":42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ac57b87e470fad75efefa31c8553ea521f10a27c1f48bfb2524c6db3d341304"},"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命题 XII：捕获\n\n我们是否能够构想出一种在彼此相异的原始群体之间的“交换”，它全然无需指涉储藏、劳动和商品这样的观念？看起来，一种修正过的边际主义促使我们形成一种假说。这是因为，边际主义的旨趣并不仅仅在于其极为缺乏说服力的经济理论，而且还在于一种逻辑的力量，此种力量使得杰文斯①变得有几分类似于（比如）经济学中的刘易斯·卡罗尔。比如，考察两个抽象的群体，其中一个（群体A）出让种子并接受斧头，而另一个（群体B）则正相反。那么，对这些物品的整体性估价是基于什么？基于每一方所接受或更确切地说是可接受的最后的物品的观念（idée)。一定不能将“最后的（dernier）”或“边际的”理解为“最近的”或“最终的（1'ultime）”，而更应该理解为“倒数第二个”，也即，在交换者对明显的交换失去了所有兴趣（或不得不改变他们各自的配置，以进入另一个配置之中）之前的最后一个。我们所构想的实际上是：采摘者一种植者的群体（A)，它接受斧头，对于斧头的数量形成某种“观念”，而此种观念迫使它改变配置；以及，制造业的群体(B)，对于种子的数量所形成的某种“观念”迫使它改变配置。我们会说，要确定种子—斧头之间的关系，就要根据与（对于群体A而言的）最后一把斧头相对应的（对于群体B而言的）最后一批种子的量。最后一件物品作为整体估价的对象将决定整个系列的价值。它恰恰标志着这样一个点，在其上，配置必须复制其自身，重新开始一种新的操作或一个新的循环，将自身安置于另一个界域之上。逾越了这个点，配置就不再能以这样的方式进行延续。因此，它确实是一个“倒数第二个”，因为它先于终结者(1'ultime)。终结者出现于配置必须改变其本性之时：B将不得不种植过剩的种子，A将不得不加快其种植的节奏，并停留于同一片土地之上。\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① 杰文斯(William Stanley Jevons，1835—1882)，英国经济学家和逻辑学家。他与他人合作发展了边际效益理论。——译注\n\n410","previous_page":409,"next_page":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