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463,"pdf_page":481,"physical_index":48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5792213d14d7f2ed6305c3539e3b080f94075ef98666e36ae50c895666d8013"},"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一幅画是在近距离完成的，即便它在远处被注视。同样，我们也可以说，作曲家从来不聆听：他们拥有一种近距离的听力，而观众则只能从远处聆听。作家借助一种短时记忆进行创作，而读者则被假定具有一种长时记忆。切近目光的平滑空间是接触性的，它的第一个方面就是：它的方位、地标和连接皆处于连续流变之中；它逐步进行运作。比如沙漠、草原、冰原或海洋，纯粹连接的局部空间。与通常之见相反，在这样一种空间之中，人们无法从远处观看，同样，人们也无法从远处观看它；绝不能“面对（enface）”，同样，也绝不能“在……其中”[而是“朝向”（sur）…]。方位不是恒常的，而是随着暂时性的植被、占据和加速而变化。不存在这样一种方位标的视觉模型，它能够使方位标发生互换，并将它们整合于一个可被归属于某个静止的外在观察者的凝滞类别之中。相反，它们与任何数量的观察者联结在一起，这些观察者可以被定性为“单子”，但实际上却是在彼此之间维持着触觉性联系的游牧民。然而，此种相互衔接（raccordement）并不牵涉到任何令多元体沉浸于其中的周围空间，后者得以将一种不变性赋予间距；相反，它们是根据有序的差异而被构成的，这些差异使得同一种间距的划分发生内在流变。①这些关于定向、定位、衔接的问题展开于那些最为著名的游牧艺术作品之中：扭曲的动物的脚下没有大地；地面不断地变换方向，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特技飞行；脚掌指向着与头部相反的方向，躯体的后部被颠倒过来；“单子论”的视点（pointsde vue）只能与一个游牧空间相衔接；整体和部分赋予注视它们的眼睛一种功能，它不再是视觉性的，而是接触性的。这样一种动物性，我们的精神只能通过触觉来发现它，但精神却并未变为一根手指(doigt)，甚至也不必借助于眼睛。[万花筒也具有此种功能，但却是以一种更为粗糙的方式：赋予眼睛一种手指的（digital）功能。]相反，纹理化空间是为一种遥远的目光的需要所界定的：恒定的方位，通过凝滞的参照点之间的互换而形成的不变间距，通过沉浸于一个周围环境之中而实现的相互衔接，对于一个透视中心的构成。然而，要想对纹理化空间的创造性潜能，以及它如何能够给出平滑空间并重新推动所有事物做出估价，这并非易事。\n\n纹理化和平滑并非如总体和局部那般简单对立。这是因为，一方面，总体仍然是相对的，而另一方面，局部则已经是绝对的了。在存在着切近的目光之处，空间就不是视觉性的，或更准确地说，眼睛自身具有一种接触性的，而非视觉性的功能：天与地之间没有分隔线，二者本为一体；没有地平线，没有背景，没有透视，没有边界，没有轮廓或形式，也没有中心；不存在中介性的间距，或者，所有的间距都是中介性的。比如爱斯基摩人的空间。①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在一个截然不同的背景之中，阿拉伯建筑勾勒出一种空间，它的起点很近很低，将轻盈空灵的部分置于下部，而将稳固的、沉重的部分置于上层。这是对于重力法则的颠覆，它将方向的缺失和体积的否定转化为构成性的力量。存在着一种作为局部整合的绝对游牧，它从一个部分转向另一个部分，在一个衔接和方向变换的无限序列之中构建起一个平滑空间。这样一个绝对者，它与生成自身或过程融为一体。它是作为过程的绝对，在游牧艺术之中，它与自身的呈现融合在一起。在这里，绝对是局部的，这正是因为场域是未限定的。如果我们回到遥远目光的纹理化的、视觉性的空间，就会看到，作为此种空间之特征的相对总体同样也需要绝对者，然而却是以一种迥异的方式。现在，绝对者是地平线或背景，也即包容者(1'Englobant)，离开它，就不会有总体或被包容者(englobé)。正是在这个背景之上，相对的轮廓或形式出现了。绝对者自身可以显现于被包容者之中，但仅仅是在一个具有特权的场所之中，这个具有明确边界的场所作为中心，它的功能正是将所有会威胁到总体整合的事物击退到边界之外。这里，我们清楚地看出平滑空间是怎样持存的，但这只是为了产生出纹理化空间。沙漠，天空，或大海，这些无定限者（1'Illimité）首先扮演的是包容者的角色，趋向于变为一种边界：这样，地球就被此种要素所包围、总体化、“奠基”，正是此种要素将地球保持于一种静止的平衡之中，从而使一种形式得以可能。就包容者自身呈现于地球中心这一点而言，它具有了一种衍生的功能，这便是将所有那些可能存活的平滑的或无尺度的事物投入到一个可憎的深渊之中，一个死者萦回之所。②作为其条件，大地的纹理化包含着此种对于平滑者的双重处理：一方面，它被带向、还原为一种包容性界域的绝对状态，另一方面，它又从相关的被包容者之中被驱逐。帝国的宏伟宗教因而就需要一种平滑空间(比如沙漠)，但却是为了赋予后者一种在任何方式上都与nomos相对立的法律，正是此种法律对绝对者进行转换。\n\n14. 1440年：平滑与纹理化\n\n① 所有这些要点都已经已然指向一个黎曼式空间，及其与“单子”(与欧式空间中的统一的主体相对立)的本质性关联：参见 Gilles Chatelet，«Sur une petite phrase de Riemann»，in Analytiques，no. 3，mai 1979。然而，如果说“单子”不再被视作自我封闭，而是被设定为维持着一种逐步的、直接的关联，那么，纯粹的单子论的观点就显得不充分，因而应该让位于一种“游牧学”(纹理化空间的理想性与平滑空间的现实主义相对)。\n\n463","previous_page":462,"next_page":4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