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481,"pdf_page":499,"physical_index":4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d3749906db2d7b5365ca68f73c24a578a03367d912bb7b8c1cb2742bf1aebbd"},"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修订版后记\n\n姜宇辉\n\n提笔给这部旧译作写点文字，真的是有些万般惆怅的感觉。初版是在十多年前问世的，与如今相比，不仅时光荏苒，世事变迁，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境和体悟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当年初识德勒兹和当代法国哲学时的狂喜和憧憬，现在已然冷却许多，唯有那份对于哲学的执着和追求，似乎仍然还是那般强烈。时间淘去了年少轻狂，但却留存下智慧的深沉，对于我，这绝对是一份收获。\n\n这里就不想再长篇大论地阐释德勒兹和《千高原》了，仅借此机会简要澄清三点。\n\n首先，也是这么多年来，不断遇到好友和读者追问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一个修订版，竟然拖了那么久的时间？由此甚至造成旧版一书难求，洛阳纸贵？我自己检讨一下，除了杂务缠身，以及难以根除的拖延症之外，还有一个别人可能难以真正理解的苦衷，那就是：左右为难。刚开始修改的时候，还觉得这会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哪怕只是改了两页甚至两段，心中都会顿然生出极为强烈的困扰乃至烦恼。旧的译文不能说很糟糕，但伴随着自己的学识和能力的不断进阶，还是觉得几乎每一句都不甚满意，都理应找到一个更合适、更优雅、更简洁的形式。这样一来二去，心情也就不断地起伏震荡，修改的进度也就走走停停。曾经甚至想彻底完整的重译，但无论是时间和精力都不允许如此浩大的工程。而且说句私心的话，与其付出那么多的代价来完善一部自己已经无甚兴致的哲学著作，那还不如集中精力于撰写、阐发自己独创的哲学思想。固然，自我读书的时候起，就不断有老先生忠告我，别写论文，多做翻译，因为后者对中国学术的贡献更大。这句话也许在当时还有几分道理，不过时至今日，显然早已是过时的陈见了。今天的中国哲学界和学术界，完全应该转换重心了，从“述”转向“作”，从学习西方转向自我创造。\n\n481","previous_page":480,"next_page":4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