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482,"pdf_page":500,"physical_index":50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f0abaf41246cfbc1b24fde91b69d5ebb43596060e53c6e2f9641d15c5b5f568"},"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由此也就涉及第二个大多数读者都会关心的问题：新版到底改了多少？改动了什么？还是坦率的说，其实改动并不是很多。因为放弃了重译的念头，所以在这一版中所做的也只是修改一些明显的硬伤和错漏，并尽量对一些实在生涩的字句进行润色。这或许也是因为，虽然我自己对旧译有着各种微词，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满意的。其中一些关键术语的翻译，即便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我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原初的译法。因为在各种文章和讲座之中，我已经对一些关键词的含义、脉络及其译法进行了广泛深入的讨论，在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展开了。仅提及几个比较典型而明显的例证。比如“Rhizome”这个词，国内很多文章中译作“块茎”，那几乎完全就是错误的。又比如“解域”，“结域”，“再结域”这一系列的概念，国内的一些译法比如“解辖域化”，“去领土化”等等，要么是错的，要么就是形式太过冗赘，似乎不太符合汉译一直以来的简洁典雅的标准。再比如“consistance”这个词，国内的译法就更是五花八门，但仔细权衡下来，“容贯性”这个译法即便谈不上完美，不过仍然是迄今最为恰切的。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理解。伴随着学术研究的进展，我的这些想法也非常有可能被修正甚至否弃。这些都很正常，只要是言之有据且成理的认真探讨，就都是值得赞赏的。\n\n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我自己或许还可以做得更好。《千高原》这本书，虽然完全不像索卡尔之流所诋毁的那般不堪，但其实真的也没有那么复杂。很多初次尝试的读者可能会被那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的内容所迷惑所震撼，进而甘拜下风。但认真说来，两位作者即便确乎如游牧者那般自由无羁地横跨了众多的领域，不过这背后仍然是有明晰的轨迹和线索可循的。书中或明或暗给出的那些注解和引文就是最为重要的辅助。这一点或许也是《千高原》和（比如）《差异与重复》之间的最大差异所在。要读懂《差异与重复》，一定的哲学史背景是必须的。至少德勒兹自己所最为倚重的所谓“内在性”脉络中的那些主角（斯宾诺莎、尼采、柏格森等等)，都是用心的读者必须首先了解的至关重要的知识点。但《千高原》就不同了。在其中，哲学史的背景只是一个方面，而更重要的另外一个方面就是两位作者在论述不同主题时所着重参考的那些著作。平心而论，这些核心参考书的数量并不算太多，有一些亦是反复出现。所以，要想读懂《千高原》，像弗朗索瓦·雅各布的《生命的逻辑》，格雷戈里·贝特森的《迈向精神生态学的步骤》，乃至克莱斯特的小说，布列兹的音乐等等，都是尤为必要的背景。也正是在这个方面，我自觉所做的准备工作还很不够。作为译者，或许理应完整阅读书中提及的所有的一手二手的文献。但这个工作，我既没有精力，说实话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真的去实现。\n\n最后还是想补充说一句。虽然我这些年来对待德勒兹的立场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近乎一百八十度的逆转，对《千高原》这部书的评价在我自己的心中也是一落千丈，但个人的喜好是一回事，一部经典之作在哲学史和文化史上的地位又是另外一回事。无论我怎样批判德勒兹，都不影响他在当代欧陆思想界中的伟大地位。无论我怎样对《千高原》心怀不满，但仍然不影响它对一代代年轻学子所产生的深刻启示和巨大激励。它的内容和立场可能已经过时，但那种天马行空的视野，纵横捭阖的气度，即便在今天这个互联网和数字技术的时代，仍然足以令人晞嘘感叹，心向往之。说得通俗一点，即便它不够深刻，但仍然足够“酷”，足够“有范儿”。\n\n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n482","previous_page":481,"next_page":4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