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uui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normalized_title":"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2千高原修订译本","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78977","isbns":["978720817897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1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4%B8%8E%E7%B2%BE%E7%A5%9E%E5%88%86%E8%A3%82(%E5%8D%B72)%EF%BC%9A%E5%8D%83%E9%AB%98%E5%8E%9F(%E4%BF%AE%E8%AE%A2%E8%AF%91%E6%9C%A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6cc7da8-99f2-4538-8a66-26787f7481a3/search"},"page":{"printed_page":83,"pdf_page":101,"physical_index":10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a530003d9bc9940ef29939cd3485c2d9b5f4212c0fc3bd926ef99fd171b5584"},"chapter":"Capitalisme et Schizophré Mille Plat Dilles Del ix Gu","content":"乔姆斯基和拉波夫之间的争论可以使我们更好地理解问题所在。一切语言活动本质上来都是一种异质性的、混合性的实在，语言学家们理解这一点并且也这样说；然而，这是一个事实性的观察。乔姆斯基所要求的仅仅是，我们应该将这个聚合体修剪成一个同质的或标准的系统，将它作为抽象化和观念化的条件，进而使得一种合乎法则的科学研究得以可能。因此，问题不在于坚守一种标准的英语，因为，甚至当语言学家在研究黑人英语或贫民区的英语之时，他也将不得不抽离出一个标准的系统，它确保了研究对象的恒定性和同质性（人们会说，没有哪种科学会采取别的方式)。因此，乔姆斯基假装相信，当拉波夫肯定了他自己对于语言的多变特性的兴趣之时，无非是将其自身定位于一种外在于语言学的、事实性的语用学之中。①然而，拉波夫却有着另外的抱负。当他抽离出内在流变之线的时候，并非仅将它们视作“自由变量”这些变量从属于外在于系统并维持着系统之同质性的发音、风格及那些不直接相关的特性：同样，他也并未将它们视作两个同质性系统之间的某种事实性混合，就好像讲话者直接从一个系统过渡到另一个。他拒斥了语言学想要为自身保留的那种选择：也即，要么将变量归属于差异的系统，要么将它们驱逐于结构之外。流变自身就是系统性的，不妨理解为音乐家所说的“主题即变奏”。在流变之中，拉波夫看到了一个合法的组分，它从内部作用于每个系统，使其借助自身的力量而疾驰或跃变，并防止其封闭于自身或在原则上被同质化。无疑，拉波夫所考察的这些流变具有各种各样的本性：语音的、音位的、句法的、语义的、风格的。在我们看来，很难指责拉波夫说他忽略了事实和应当之间的区分—或者说语言学和风格学之间的区分，共时性和历时性之间的区分，相关的特性和不相关的特性之间的区分，能力和行为之间的区分，语言活动的合语法性和言语行为的不合语法性之间的区分。虽然有可能使拉波夫的立场变得僵化，但我们宁愿说，他提出了事实和应当之间的另一种划分，尤其是提出了另一种有关何为应当和抽象化的观念。他举例说，在一个极为简短的句子序列之中，一个年轻的黑人似乎从黑人英语系统向标准系统（及相反）进行了18次转换。不过，确切说来，在两个系统之间所作的抽象区分难道不是被证明为独断的和不充分的吗？既然大部分形式只是通过某个序列的偶然性才得以被归属于一个或另一个系统？难道不应该承认：所有的系统都处于流变之中，因而，它们不是为其常量和同质性、而是相反地为一种流变性所界定此种流变性的特征就在于它是内在的、连续的、并根据某种异常特殊的模式被调节（多变的或非强制性的规则②)？\n\n4. 1923年11月20日：语言学的公设\n\n① Noam Chomsky et Mitsou Ronat, Dialogues, Flammarion, pp.72—74.\n\n② William Labov，Sociolinguistique，尤其是pp.262—265。我们注意到，拉波夫有时将自身限定于那些近乎同义的陈述，有时又抛弃此种限定，以便遵循着一连串互补但却异质的陈述。\n\n83","previous_page":82,"next_page":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