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uu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isbns":["97873002340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7%A0%94%E7%A9%B6%E8%AF%91%E4%B8%9B%C2%B7%E5%85%B8%E8%97%8F%E7%89%88%5D%E5%A4%A7%E5%90%8C%E4%B8%96%E7%95%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search"},"page":{"printed_page":"110 / 76","pdf_page":108,"physical_index":1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f69896c5214242d9eef1834ac9df7b017527adf20a349730f4cc87c1c75e270"},"chapter":"第二章现代性 (以及另类现代性的远景)","content":"介入这些斗争中的种族群体间所存在的广泛差异性也是一目了然的：除了欧洲人的后裔，在玻利维亚官方统计中，还存在36个不同的土著族裔或民族，其中人数最多的就是艾玛拉人和克丘亚人，同时还有杂交族裔的人口。这是一条中轴线，围绕这条轴线所展开的运动是多元的或多肤色的。劳动的形式和分化也同样多元，但缺乏对玻利维亚经济史的了解，这条轴线就无法得到理解。在1952年的革命①之后，工人和农民的运动都以极大的统一性得到了组织，玻利维亚的矿工以及人数相对较少的产业工人在国家政治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但是，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因为政治和军事压迫，以及更为重要的、改变了玻利维亚劳动力结构的经济重组，终结了传统工人阶级的霸权。有些大型矿场关闭，之前很多以矿工身份受雇的农民不得不再度迁徙，去寻找新的工作。当越来越多的工人不断迁徙，居无定所，没有稳定的工作时，工人阶级在构成上就变得更加复杂，同时就像全球其他工人阶级那样，变得更加灵活和流动。随之而来的工人以及工人状况的杂多性，使得过去以集中化的结构去自上而下组织工人的方式变得不再可能。矿工不再可能代表全玻利维亚的工人阶级，正如在其他国家，汽车工人或钢铁工人不可能再扮演此角色一样。工人阶级内所有的霸权和代表关系都变得问题重重。甚至传统的工会也不再可能真正代表阶级主体和经验的杂多性。但是，这种转变并不意味着告别工人阶级或者工人斗争的衰落，而是意味着无产阶级杂多性和新的斗争面向的增加。玻利维亚的社会运动是“多肤色的”，这至少在两个相互关联的层面上是成立的：种族的、族裔的、文化的层面；以及劳工在共同斗争中所介入的不同部门的层面。[68]\n\n有一批当代玻利维亚学者跟随萨巴莱塔使用“诸众一形式”这个术语，而非过去的阶级一形式，对内部充满差异的另类现代性斗争进行命名。诸众一形式概括了sociededabigarrada内斗争的特征。虽然在萨巴莱塔看来，与阶级的积极统一性相比，诸众是消极的或者只是自发的力量，但这些当代学者却认为，诸众就是统一政治行动的主角。诸众是政治组织的一种形式。一方面，诸众强调了斗争中社会奇异性的杂多性；另一方面，诸众积极协调他们的共同行动，并在扁平的组织结构中维持平等关系。例如，2000年在科恰班巴的“保护水资源的协调行动”就是这样一个扁平结构。事实上，最近玻利维亚的经历清楚地展示了诸众一形式如何不仅在不同的工人阶级群体、在种族和族裔的杂多性领域中，而且也在前两者之间建立起了政治组织。利纳拉(AlvaroGarcía Linera)①解释道：“运动的碎片化表现了现实本身在结构上的分裂，如族裔、文化、政治、阶级以及区域，这就要求我们发明社会接合的新方法，用暂时的扁平网络机构取代等级制的融合。”[69]诸众一形式并不是什么万能钥匙，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却可以提出真正的政治问题，提供一个模式，为一系列彼此自主和平等的社会奇异性创造契机，让它们在彼此平行的扁平网络中通过行动去改造社会。[70]\n\n110\n\n大同世界Commonwealth\n\n①1952年4月，玻利维亚政府在美国的压力下出兵朝鲜，工人、学生与农民发动武装起义，民族主义革命运动领导人埃斯登索罗就任总统。其间，政府把美、英垄断资本控制的矿产公司收归国有，实行了土地改革，建立了普选制。译者注\n\n76","previous_page":107,"next_page":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