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uu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isbns":["97873002340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7%A0%94%E7%A9%B6%E8%AF%91%E4%B8%9B%C2%B7%E5%85%B8%E8%97%8F%E7%89%88%5D%E5%A4%A7%E5%90%8C%E4%B8%96%E7%95%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search"},"page":{"printed_page":131,"pdf_page":163,"physical_index":1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b5ca7eb22f57a47f77e4435b505337d948d79f30d34f5aa912e00a22c9f9fdd"},"chapter":"第三章资本 (以及对共同财富的争夺战)","content":"现在应该清楚的是，我们的论述在哲学上的核心在于：共同性中的杂多的奇异性机制与旧有的多与一的辩证法毫无关系。虽然一与多处于对立的位置，但共同性与杂多性却并行不悖，前者甚至由后者内在地构成。在政治行动领域，我们很容易理解共同性与杂多性之间的这种关系：如果我们并非共享共同的世界，我们彼此就无法进行交流，或者满足彼此的要求或欲望；如果我们并非杂多的奇异性，那么我们就没有交流和交往的必要。就这个方面来说，我们同意阿伦特关于政治的概念，即奇异性在共同世界所进行的交往和构成（composition）。[57]\n\n于是，强调奇异性在共同性中的相遇，就是对抗因同一性和统一化而产生、腐化之爱的首要策略，后者会导致主体性生产的停滞，也会摧毁共同性。同一性和统一化会扼杀创造性，只有重复，没有差异。我们应该将爱理解为奇异性在共同性中的相遇和实验，继而生产出新的共同性和新的奇异性。虽然在本体论的语境下，我们将爱的过程视为构成，但在政治的语境下，我们应该强调其组成的力量。爱组成奇异性，就像音乐中的主题，但不是组成统一体，而是组成社会关系的网络。将爱的这两个面相一共同性的构成和奇异性的组成结合起来，就是将爱理解为物质性、政治性行动的核心挑战。\n\n通过宣称经济生产事实上也关乎爱，我们开启了讨论，但是我们完全知道，经济学家并不这样认为。事实上，经济学家一直坚持曼德维尔18世纪早期《蜜蜂的寓言》中的反爱主题，认为经济学与爱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曼德维尔提到一个富有且强大的蜂房，但这个蜂房却为私人的邪恶所弥漫，如欺骗、贪婪、懒惰和懦弱。蜂房中的道德家不断对抗这些恶，却毫无效果。最终，蜂房之神因为厌恶无休止的劝说，让所有的蜜蜂都变得有德性，并消除了邪恶，但是，蜂房的工作却戛然而止了，蜂窝的社会也四分五裂。很显然，这个寓言针对的是社会道德家和理性主义的乌托邦主义者。曼德维尔就像之前的马基雅维利和斯宾诺莎一样坚持认为，与其宣扬人应该如何，社会理论家应该研究人实际如何，并分析那些真正驱动人们行动的激情。\n\n第三章 资本（以及对共同财富的争夺战）\n\n184\n\n185\n\n131","previous_page":130,"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