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uu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isbns":["97873002340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7%A0%94%E7%A9%B6%E8%AF%91%E4%B8%9B%C2%B7%E5%85%B8%E8%97%8F%E7%89%88%5D%E5%A4%A7%E5%90%8C%E4%B8%96%E7%95%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search"},"page":{"printed_page":235,"pdf_page":267,"physical_index":26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d1aa81d60b8dcb7beeaceca6adab4c4f1fdcf42ba8734f964c36c9187f08860"},"chapter":"第六章","content":"身份政治的第二个任务争取自由努力避免沉迷于伤害和受伤话语的风险，不过我们并不保证这个过程会固着于某个身份并陷入停顿。当我们将现存主体的解放视为自由时，身份就不再是战争机器，而是成为了一种主权形式。作为财产的身份，无论多么具有反叛性，总是可以整合进财产共和国的统治结构内。\n\n以这种方式将此过程终止的一个身份政治版本一在20世纪90年代尤其影响深远将此过程确立为承认的筹划，这个筹划通常由黑格尔式辩证法所引导，体现在某些最为突出的代表如查尔斯·泰勒(CharlesTaylor)和霍耐特(AxelHonneth)—旨在表现现存的身份、确认他们的本真性，并最终构建一个所有身份表达都可以互相尊重和包容的多元主义框架的斗争中。但是这种方式以道德代替了政治，承认将对自由的追求化约为表达和宽容的筹划。这里，马克思对黑格尔辩证法的批判依然是有用的：它只肯定了现有的，并没有创造出新的要素。身份不再是手段，而是变成了目的。[11]\n\n终止此过程的另外一个身份政治版本的主要特征便是民族主义，它可以宽泛理解为确立身份主权的尝试。例如，美国的黑人民族主义这种民族主义从反殖民主义斗争以及民族解放目标中获得灵感很少从领土方面进行论述，却旨在确立种族身份的主权，后者就意味着分离和自决，控制共同体的经济，管理共同体等。这很容易让我们想到女性主义的某些流派和男女同性恋政治的民族主义，因为它们都为某种民族主义所规定，工人政治中也存在工人民族主义漫长而复杂的历史。在这些事例中，民族的隐喻指向的是共同体与作为整体的社会之相对分离，并暗示一个主权人民的建构。与多元文化主义对承认的斗争相比，所有这些民族主义都是对抗性结构，不断反抗臣服的结构。但是，这些民族主义结果却都强化了身份的固着性。每一种民族主义都是一个规训性结构，强化对身份规则的服从，管制共同体成员的行为，并让他们与其他共同体分离。我们将会看到，基于这些原因，某些黑人民族主义最革命的推行者，如马尔科姆·艾克斯(Malcolm X)和休·牛顿（HueyNewton)，最终都远离了民族主义的立场。\n\n第六章 革命\n\n331\n\n235","previous_page":234,"next_page":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