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uu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isbns":["97873002340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7%A0%94%E7%A9%B6%E8%AF%91%E4%B8%9B%C2%B7%E5%85%B8%E8%97%8F%E7%89%88%5D%E5%A4%A7%E5%90%8C%E4%B8%96%E7%95%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search"},"page":{"printed_page":"266 / 191","pdf_page":223,"physical_index":22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3524e58a6c12352733ac8db164aa1f856394003d0aff5addc5db36e38ad4386"},"chapter":"第五章超越资本?","content":"正如我们在第四章从政治和军事方面看到的，当单边主义的失败成为不争的事实时，很多重要的评论者和政治家都转向多边主义，将其视为新自由主义的政治依靠。例如，多边主义一直就是世界经济论坛的官方意识形态，该论坛将全世界的政府官员和企业领导都汇聚在瑞士的达沃斯。这个逻辑的推论是，更为全球化的世界日益依赖权力的多边主义体系，但是对这种多边主义的支持却无处可寻。单边主义打败了多边主义：美国可能变弱了，不能再一手遮天，但是它还没有弱到让多边主义得逞的境地。所以，一旦单边主义失败，多边主义并不一定就能实现。或者说，在单边主义给其致命一击之前，多边主义的基础已然腐化了。事实上，想要寻找一种可以支持新自由主义经济的政治形式也许是徒劳的。但是，与那些提倡“政治自主性”的派别不同，我们并不认为政治权力可以独立组织并维持经济系统。这里的问题不只是缺乏政治支持，还有更为重要的，即新自由主义本身的无能。\n\n事实上，若要理解新自由主义如何失败，乃至为何永远也无法成为资本主义生产的选择，我们就必须转移视角，关注生命政治的领域。新自由主义政策全部的关键特征—强私有产权和弱劳动权利，对共同性和公共产品的私有化，自由市场和自由贸易—关注的是商业和财富的再分配。哈维写道：“新自由主义主要的实质性成就是重新分配财富和收入，而非去生产它们。”这主要归功于富人通过对公共产品和穷人的剥夺而实现的积累。在这个意义上，哈维继续解释道，根本说来，新自由主义是复辟阶级权力的计划。[3]在新自由主义政策下，富人变得越来越富，而穷人无论是在本国或他国，都变得越来越穷。剥夺过程如对石油、天然气和矿物的剥夺是新自由主义的范式性产业。但是在新自由主义政策下，财富“生成”的很大一部分都只是通过吞食社会主义的尸体得以实现的，不光是在先前的第二世界范围内，也包括第一和第三世界，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将先前积累在公共财产、产业和机构中的财富转移到私人手中。记住，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本质是且必须是生产财富，而这是新自由主义的致命弱点。于是，新自由主义的危机与其说是单边主义或多边主义无法为财产的再分配提供有效的政治安排和保证，不如说是新自由主义无力提供一个计划去刺激和组织生产。没有这种计划，任何资本主义策略都无法成功。\n\n第五章 超越资本?\n\n266\n\n191","previous_page":222,"next_page":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