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uui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normalized_title":"马克思主义研究译丛典藏版大同世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234083","isbns":["978730023408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2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5B%E9%A9%AC%E5%85%8B%E6%80%9D%E4%B8%BB%E4%B9%89%E7%A0%94%E7%A9%B6%E8%AF%91%E4%B8%9B%C2%B7%E5%85%B8%E8%97%8F%E7%89%88%5D%E5%A4%A7%E5%90%8C%E4%B8%96%E7%95%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8d76baf-3072-4977-bc4a-7ba36ebeb36c/search"},"page":{"printed_page":33,"pdf_page":65,"physical_index":6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6f45ca9c8c3a54569ed116fd5aa30768c0394b5b658188b61a97d466293bf3d"},"chapter":"第一章共和国(以及作为穷人的诸众)","content":"马基雅维利从另外一个方面论证了这个关系，并且昭示了穷人的反抗力量。在其所设想的梳毛工反叛中，14世纪的梳毛工反对富裕的佛罗伦萨人。马基雅维利这样写道：“让我们都赤身裸体，这样你就能看出我们彼此相同。”马基雅维利的造反者对富裕的羊毛工厂主说：“让我们穿上彼此的衣服，毫无疑问，结果我们看起来就像是贵族，而他们就成了平民，是贫穷和富裕让我们不平等。”穷人不必为他们的反叛所带来的暴力感到自责，因为“对我们来说，在饥饿和囚禁的恐惧所笼罩的地方，就没有必要再害怕地狱”。造反者接着说，忠诚的仆人还是仆人，而好人总是穷人。现在正是时候，“我们不仅要摆脱贵族，而且要比他们更加高贵，那时，他们将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的悲伤和恐惧”[62]。这段话的核心就在于，贫穷并非人性本身的特征。在其他文本里，马基雅维利关于人类贫穷与弱点的看法陷入到自然主义认识中，就像之前的卢克莱修(Lucretius)与之后的里奥帕蒂(Leopardi)那样，哀叹这个残忍、冷漠的宇宙中的人类命运。例如，他在《金驴记》(TheGoldenAss)中写道：“我们身边的每种动物生来都是有所遮盖的，唯独人类生来赤条条，毫无保护；他没有皮，没有刺，没有毛，没有鳞，什么都没有，没法保护自己。”[63]但是这种源自旧的唯物主义传统的现实主义论调，其所具有的静态特征并不能让马基雅维利满意。相反，他的唯物主义方法需要变得明快，不是现实主义的，而是动态的和叛逆的，就像梳毛工起义的情形那样，去反对财产及其相关制度。\n\n马基雅维利在现代政治思想内，提出了根本性的替代思路，不仅将穷人视作资本隐形权力残暴剥夺的残余物，不仅将他们视作生产与再生产的新条件下的囚徒，同时也将他们视为反抗的力量，这种反抗让他们认识到，在这种体制的剥削背后，依然存在共同性的踪迹：共同的社会生活，共同的社会财富。穷人占据了一个悖论性的位置，既被排斥，也被包纳，这也反映了一系列的社会矛盾，首先就是贫穷与财富的矛盾，还有屈从与生产的矛盾，以及等级制和共同性的矛盾。马氏所揭示的这个另类思路更为重要的意义在于，揭示出社会矛盾是动态性的，由对抗和反抗所推动。其历史与政治分析的关键在于这样一种进程，即从义愤到社会失序或暴动的创造，接下来便提供了诸众反叛的条件，这些诸众远离财富，却被包纳在财富的生产过程中。人类绝不是赤裸的，根本不能用赤裸生命(barelife)①进行规定，而是有所遮盖的。人类不仅拥有痛苦的历史，而且拥有生产的能力和反叛的力量。\n\n第一章 共和国(以及作为穷人的诸众)\n\n52\n\n53\n\n33","previous_page":32,"next_page":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