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uu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normalized_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isbns":["97875624827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F%BC%E8%AF%BB%E5%BE%B7%E5%8B%92%E5%85%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search"},"page":{"printed_page":140,"pdf_page":158,"physical_index":15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dd7ffdae821c8195630835362289c802df85c8e45014534f5a538e7c6c73ef8"},"chapter":"导读德勒兹","content":"生成的区域\n\n当自由间接风格诊断特定的语言疆域，文学也就朝向“绝对的解域”，于其中感觉和感受都从言说和判断的主体之中解放出来。德勒兹与加塔利以这种方式看待弗吉尼亚·伍尔夫，尤其是她的小说《海浪》(TheWaves)。与乔伊斯的《都柏林人》所不同(但与乔伊斯的《尤利西斯》[Ulysses]相同)，伍尔夫不再诊断一种产生特定的个人风格的有限言说方式。她创造直接感受的风格。假如艺术是对感受的创造，或者说感性经验是独立于它的现成组织的，那么语言又如何变成艺术呢？语言总是理所当然地有含义的或概念性的吗？语言的艺术需要开启语言的可能性或潜能，开启它的创造和遭遇的权力，而非业已构成的形式。在德勒兹的《千高原》之中，以伍尔夫作为案例，由头至尾都在表述这个文学问题。\n\n陈腐的日常定见是从我们所见或所感知的事物直接过渡到我们所言说的事物，从可见的世界直接过渡到意义的生产。定见言说的时候，就好像生命的可感经验已经是富有含义的、在场的和毋庸置疑的，只需要语言的确认就行。定见采取“我不喜欢这样，因此这就是不好的”这样的形式。定见直接从感性到达意义，它预设一个会全部同意这种判断的共享的“我们”(De-leuze and Guattari1994)。文学艺术将意义与感性相分离。在伍尔夫的《海浪》之中，知觉与意义相互斗争，语言变得“结巴”(用德勒兹的语言来说)。意识流呈现词语、知觉、接受到的噪音引语和连词，它们没有任何外在的叙事组织主体。在伍尔夫的小说中，这些分为两个方面。最常见的是感受从任何人物之中分离出来，但这里也有从任何客体之中分离出来的知觉。在《海浪》之中，对可感的知觉的描述(被接受的或直觉到的东西)与人物的感受(被感觉到的东西)纠缠在一起。我们经常很难或者不可能去判断谁感觉到什么东西，或者意识到什么东西。颜色、影像、感觉之流贯穿文本，句子既不能被清楚地归诸外在的叙述者，也不能被清楚地归诸被描述的人物。德勒兹与加塔利将它描述为“生成的区域”(Deleuze and Guattari 1987:277)。这里并非先有一个存在者，然后它才变化，而是先有一个变化的倾向，这种倾向产生一种不同于可区分的存在者之间的差异的差异：“运动、生成，换言之，速度和迟缓的纯粹联系、纯粹感受是高于和低于感知的门阀的。”(Deleuze and Guattari 1987:281)。这里并不存在一个被感知的世界的和谐秩序，并不存在一个被影响的主体和指涉这种经验的语言。恰好相反，“知觉”和“感受”是被注意到的东西，而不是被分离的视角所秩序化的东西。文学变成了感受，一种非人的节奏、声音或腔调，它们朝向一个指派的世界。\n\n115\n\n140\n\n导读德勒兹","previous_page":139,"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