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uu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normalized_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isbns":["97875624827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F%BC%E8%AF%BB%E5%BE%B7%E5%8B%92%E5%85%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search"},"page":{"printed_page":80,"pdf_page":98,"physical_index":9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3bddf0f4dc9e815a3a4668da766dba575cfce9754a44fa647d46f1308aebfe5"},"chapter":"导读德勒兹","content":"新与重复\n\n因此时间一影像对我们的时间来说是新的。它打断了我们那统一的、线性的或空间化的时间感。但是对德勒兹来说，新(newness)不是新事物的语境效果带来的震撼，然后它就此消失；新是永恒的新。艺术的新不在于它带来的震撼效果，因为我们一旦习惯了现代电影或现代主义，它们就不再有任何的价值了。将新作为时间之中的“短暂一刻”不过是将时间看作一个有中断有接续的连续体而已。新不是发生于时间之中，相反真正的时间是新本身，是对变化的永恒的生产。因此，在时间的任何时刻中看到新的生产总是可能的，德勒兹关于哲学家们的论著就是这样做的。是什么使大卫·休谟(David Hume)成为一个新的思想家？创造哲学意味着什么？这些是德勒兹用来思考休谟的问题，后者是一个在传统历史看上去似乎最保守的哲学家(Deleuze1991)。阅读文学文本同样不是将它置于它的语境之中，也不是考察它曾经如何是新事物。假如莎士比亚只是一个曾经在文艺复兴时代的英国具有想象力的或感受性的作家，我们为何还要阅读他呢？阅读莎士比亚不应该是对其理念的历史研究，这种阅读应该能够让我们重构形式、起源或理念的创造。哲学产生概念，让我们思考概念的起源；艺术产生感受，使我们思考感受的新。假如我们今天还要去重复莎士比亚，那么我们不会穿上伊丽莎白时期的服装，不会重建环球剧场(Globe)和(在任何意义上)重返那一成不变的过去。重复过去总是转变过去，因为过去跟现在一样都是处于生产中的。对过去的每一个表演或回忆都将开启不断更新的过去。在今天重复莎士比亚的《理查二世》意味着以它的时间的所有力量和新来进行生产。因此，考察历史不是考察在时间之中前赴后继的理念的系列，而是考察时间采取变故逆转的不同的方式。在极端的意义上，我们或许会以赛博戏剧(cyber-play)的方式来演绎《理查二世》，而不是以历史剧的形式进行，因为这是一个对时间和历史影像的生产:这是一个会使用电子游戏、MTV或网站的理查二世。这就是以过去来挑战未来，是以新事物的每个事件来重新思考可能为新的事物，从而接下来的生产同样也会重新思考时间和历史。\n\n80\n\n导读德勒兹\n\n64","previous_page":79,"next_page":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