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uui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导读德勒兹","normalized_title":"导读德勒兹","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62482765","isbns":["978756248276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4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AF%BC%E8%AF%BB%E5%BE%B7%E5%8B%92%E5%85%B9","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ad4d586-86fc-4d21-a20d-fd3da08aedc1/search"},"page":{"printed_page":90,"pdf_page":108,"physical_index":1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2abfde84988d5a2544f43170815f234fda1ed5885574790b5f6b38174dd069b"},"chapter":"导读德勒兹","content":"为了解释主体是如何被建构为“超验性的平面”，德勒兹将“我思”的形式描述为一个哲学的概念。我思(cogito)是“我想”(Ithink)的拉丁文表述。笛卡尔认为无论我们怎么怀疑，至少我们必须是在思考，所以思考可以作为终极的基础。这种观点预设了经验，这些经验被给予了思考者。它没有考虑到“我思”可能只是经验的海洋里面的其中一个效果而已。因此，德勒兹说，一个例如我思这样的概念，总是一种对问题的回应，所以他实际上是说概念不能作为终极的基础。概念的产生是生命的活跃流动之中的一部分。比如，我思这个概念是这种问题的回应：我能够知道什么确定的东西吗？德勒兹说，这个问题已经释放出了某种联系。当我开始提问“我可以知道什么”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将我自身从世界之中抽离出来，然后我才努力去认知。我已经假定我与世界的联系方式是一种知识和判断，即世界是一组被再现的可能事实，怀疑着的我被置于世界之上与其相对，这个我是作为任何经验着的自我的典型代表。它将我思这个概念展示为三个特征。首先，我思这出戏剧假定了一种“概念人物”(conceptualpersona)(Deleuzeand Guattari1994)。所有哲学都是这样做的；没有苏格拉底的“对话”或者尼采的“疯狂”我们就不会有任何概念。概念人物不是作者，而是概念所假定的形象。假如没有拜伦式的个体(不是历史上的拜伦而是一个类似拜伦这样的粗线条勾勒的角色)，我们又怎么会有“浪漫主义”呢？“我思”的概念人物就是孤独沉思的笛卡尔。第二，概念创造、连接或是“强度的和序列的”(intensive and or-dinal)(Deleuze and Guattari 1994)。德勒兹和加塔利将序列这个词语作为一个概念所创造的秩序，而强度则作为概念相互联系的感受。概念不是标签和连接点，它们创造优先性、秩序和“强度的区域”，比如对于抽象认知来说占优势的东西。笛卡尔的概念通过怀疑、判断和将世界作为可再现的物质，表达了一种类同性(affinity)。概念不是列举已经存在的(比如在序列和强度里面的)特征，它更创造和欲求特定的方式路径(序列和强度):“我在这里”“我能知道什么？”“这是我所怀疑的”“思考就是确定性”。第三，超验性，或者一种思考的外在，就是通过我思这出戏剧产生的。我们可能会说，这里只“是”经验，没有主体或客体，没有内在和外在。这是一个内在性平面，一个没有任何显著感知者的纯粹的生命和知觉之流。德勒兹所说的“内在性平面”是指一个内在(心灵或主体)和外在(世界或确定性)得以被区分的预设的场域。正是通过经验，主体才得以形成。先有感知，通过感知，感知者才会被构成。然后这个感知者可以继续通过与外部或超验的世界相联系而形成一个作为“我”的自身形象。任何真理或超验性，任何基础或经验的根据，都总是一个经验的事件。我们不是先成为主体，然后才去认知世界；先有经验，通过这个经验我们才形成一个作为可区分的主体的关于我们自身的形象。在心灵的主体之前，先有德勒兹所说的“幼虫般的主体”(larval subject):一种尚未被组织化为自我的感知和沉思的多样性。外部或超验世界的概念正是从这种内在性之中产生的，它不是由主体所产生，而是被动地受这种内在性所作用的结果。\n\n73\n\n90\n\n导读德勒兹","previous_page":89,"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