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title":"哈贝马斯著作集 包容他者","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355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id":"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uuid":"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title":"哈贝马斯著作集 包容他者","normalized_title":"哈贝马斯著作集包容他者","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53554","isbns":["978720815355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8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93%88%E8%B4%9D%E9%A9%AC%E6%96%AF%E8%91%97%E4%BD%9C%E9%9B%86%20%E5%8C%85%E5%AE%B9%E4%BB%96%E8%80%85","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b07c774-3ed2-48d8-8672-5c17d147d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133,"pdf_page":142,"physical_index":14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fd2751ba9af69ec2cacf838bebddfdbe56742d4ec684b61c979608c49579638"},"chapter":"包容他者","content":"在政治领域自身范围之内，论证要求在一定程度上公开使用理性。就理性话语而言，日常生活当中用来约束言语行为的资源成了主题，所谓约束言语行为的资源，也就是有效性要求。它们要求得到主体间的共同承认，一旦出现问题，还可以获得公开论证。规范的有效性要求也是这样。我们都习惯于用理由来讨论道德问题，如果参与者一定要把道德判断主要和个人的信仰挂起钩来，而不再指望让那些没有这种信仰的人接受他们的信仰，那么，上述习惯也就被打破了。16当然，这一点不能直接应用到政治领域当中；因为政治争论比较复杂。但是，政治争论越是涉及宪法原则和基本的正义概念，就越是类似于道德话语。此外，政治的基本问题和法律的实施问题是联系在一起的。强制性的调节才真正使得公民有必要达成一种基本的政治共识。\n\n引起争论的不是要求，而是如何来满足这个要求。问题在于，如果在观察者视角和参与者视角之外不再允许有第三种视角，那么，公民又怎么能够认识到有些东西是“合理的”呢?世界观的理由具有非公共特征，这一点在相互之间得到了承认，那么，世界观理由的多元性能否带来一种共识，既适用于政治共同体中的公民，又可以作为理性公用的基础？我想知道的主要是，如果不悄悄地采取这样的“第三种”视角，罗尔斯能否解释清楚“重叠共识”的形成过程。因为作为公民，我们就是从这样的“第三种”视角出发，共同公开商讨什么才同等符合每一个人的利益。\n\n第二部分政治自由主义与罗尔斯商榷\n\n133","previous_page":132,"next_page":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