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uui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数字技术研究","normalized_title":"数字技术研究","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8182003","isbns":["9787308182003"],"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790,"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6%8A%80%E6%9C%AF%E7%A0%94%E7%A9%B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ae053936-f6b1-488b-8973-bb2332d1be14/search"},"page":{"printed_page":312,"pdf_page":336,"physical_index":33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a42aadb100995bdebc289ef58669e22ebb05c9781e44901cd29dffc188bab2d"},"chapter":"第14章 数字技术的中介视角：理解技术、心智与行为的相互作用","content":"近来的文化历史传统研究进一步发展了维果斯基和莱昂蒂耶夫提出的中介观念。比如，沃茨奇(Wertsch，1998)指出，研究人类行为时，分析单元应该包括主体及其中介手段。这些概念也影响了(至少是部分程度上)近来的许多研究，这些研究更有针对性地讨论了文化历史传统中简要概述过而未进行透彻分析的问题。维果斯基最感兴趣的是作为个体主观现象基础的一般原则，而分布式认知框架(Salomon，1993a，1993b;Hutchins,1995；Hollanetal.，2000)则特别关注在我们日常生活中自然发生的外部分布式认知的发展与结构。工具根源框架(RabardelandBourmand,2003)的出发点是，中介很少快速而轻易地产生，而往往是某个不断演变的过程的结果，在此过程中，起先松散地融合在人类活动中的产品成为真正的中介手段即工具。\n\n总结：中介的作用与各个方面\n\n如上所讨论的中介的各种理论描述，在许多重要方面十分相似(Koschmannet al.，1998;Guribye,2005;Miettinen,2006)。这些理论都认为，人类生活根本上是以各种工具和符号为中介的，这些工具与符号既促进也制约了人类行为。这些理论都认为，工具不只是简单的器具，因为器具的作用只是帮助人们执行某项任务，而工具则还可帮助个体与文化及社会建立重要联系。古里拜(Guribye)指出，“历史上，各种器物的生产与使用留下了理想的物质线索，这些线索影响了今天的人们对这些器物的使用”(Guribye,2005:40)。\n\n将以上所讨论的各种概念分析综合起来，可以将中介区分为以下四个层面：物质、社会、认知及体验。物质中介意味着通过外部物体与客观物质世界发生相互作用。社会中介是指在相互交流或协作活动中使用器物与他人建立联系。认知中介意指在感知、记忆与思维中需要用到各种工具与符号。最后，体验中介意味着器物在塑造人们在世界上生存与活动的整体体验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包括意义理解与影响。\n\n这几个方面并非是彼此独立的。相反，这些方面紧密交织在一起，彼此间的联系方式会随时间而动态变化。比如，以手机为例，许多人每时每刻都在使用这种设备与世界保持联系。为了实现其中介功能，手机作为一种物质对象，应该得到妥善保管—即以某种方式来进行操作(如充电)。当然，手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支持社会互动，比如语音交流、文字信息交换、分享照片等。手机也可以作为一种认知辅助手段，比如，内置摄像头可以被用于拍摄公交车时刻表，从而帮助我们记忆。最后，手机可能影响到人们的整体体验，比如，知道自己在紧急情况下可以打电话求救的人，会更有安全感。所有这些层面都是密切相关的。如果电池坏掉(物质层面)，因为界面语言不熟悉(认知层面)导致无法找到需要的功能，或者不知道向谁求助(社会层面)，那么手机就无法令其主人感到更加安全(体验层面)。\n\n数字技术研究(世哲手册)\n\n209\n\n312","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13}